“师父不想替她求饶?”
温时念收回目光,看向又开始试探的少年。
“为何要求饶?你不是说报仇?我求饶了你就能放过她?”
祝鱼不假思索道:“只要师父开口,我现在就能放了她。”
他神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温时念瞥了一眼,丢下一句“为何要放过”就转身离开。
祝鱼害怕温时念跑走,在她离开后,赶忙就小跑着追上去。
一走到温时念身边,就立刻牵住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走出地牢,一路上一直看着她的祝鱼总算开口了。
“师父,你当真不想救她?”
温时念目视前方,反问道:“怎么,你想我救?”
祝鱼:“不是,只是怕你觉得我过于残忍。”
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残忍。
温时念轻笑,看了一眼祝鱼,“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所以才特意让我来见识见识。”
祝鱼仔细观察着温时念的神情,发现她并没有生气,或是讨厌他的神情,紧张的心总算放下不少。
他笑了笑,小虎牙若隐若现,“我就是要让你看看。”
温时念睨了一眼那个总是咬她的牙齿,“看了以后呢?”
祝鱼笑的小虎牙完全暴露在眼前,“看了以后,你就不敢逃跑了。”
温时念:“……呵。”
合着是威胁啊。
她白了祝鱼一眼,想要甩开他的手。
祝鱼率先察觉,在她动作之前,就先握的死紧。
“师父,我只有你,也只能有你。”
“你能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疯批徒儿是重生的18
祝鱼本就是孤儿,靠着流浪时的本事混过衡山宗门的选拔。
原以为来了衡山宗门会有稳定的生活,结果先是遭受桂语蓉的无故针对,后是师父的不作为和囚禁。
这期间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背后推波助澜,见不得他过得好一样。
凄惨了一辈子,好不容易见到很是喜欢的人,不管如何,他都不会放弃她。
就算是死,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温时念看了他许久,若无其事的转身。
拂面而来的风,也带来了她的回应。
“知道了,不会走的。”
祝鱼怔愣,大脑一下宕机,所有思绪紧跟着断裂。
周围的一切都无法进入他的耳中,风停了,声音消失了,心跳却开始迅速加快。
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胸腔震颤。
温时念往前走了几步,没听到他跟上来的动静,侧身想要回眸。
刚刚回头,就被冲过来的祝鱼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及时稳住身体,还未开口,唇就被吻住了。
颤抖的呼吸轻轻拍打在脸上,轻尝辗转的吻带着珍惜,带着爱护,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