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祝鱼的恐惧,已经影响不到了身体。
魔修退下后,祝鱼抬步走到温时念跟前。
他主动蹲下身,柔顺的长发自肩头滑落,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松圈住她的脚踝。
“怎么下床都不知道穿鞋。”
“她什么要叫你大人?为何又那般怕你?”
温时念低头,平静的任由祝鱼动作。
“我现在在魔尊手底下做事。”
替温时念穿好鞋子,祝鱼起身牵着温时念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桌上摆放着一个瓷瓶,原本的作用是用来抓精怪的,但是现在被祝鱼拿来当花瓶了。
到了魔族后,他依旧每天都给她带花。
这一次,统一颜色,不同品种。
带回来的花插进瓷瓶里,不管放多久,都不会凋零。
“这段时间我会有点忙,你好好待在这里等我可好?”
祝鱼轻抚着温时念头发,态度温和稳定,就好似前几天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说不好,不还是被你锁在这里。”
温时念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宽松的衣裳向旁边摊开,布满痕迹的肩膀敞露。
祝鱼眸光一暗,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体内一阵火热。
他克制又克制,还是抑制不住嗓子里的干渴,望向温时念的眼眸深处涌出暗色的欲念。
他起身走到温时念身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倒性的强势靠近。
左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右手去抚摸温时念肩头的痕迹,说话时,嗓音微微沙哑。
“念念,你这样好美。”
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气息。
祝鱼手指一路下滑,指腹与皮肤相互摩挲间,带来一阵酥痒。
温时念半露的肩膀情不自禁的耸了一下,眉头微皱,红唇轻抿。
这隐忍的表情,纯情又带着欲。
祝鱼一下收紧手掌,在温时念哼出声前,擒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
安静的森林忽然闯入一只野鸡。
野鸡直冲冲的闯入,惊起林中的飞禽鸟兽。
所有鸟兽横冲直撞,将树木撞得东倒西歪。
待平息下来,森林也变得乱七八糟。
————
祝鱼穿上衣服起身下床,临走前,为了保险,留下一缕意识在温时念身上。
除此之外,又给链条输入更多力量。
做完这一切,他在温时念额间落下一吻。
“师父,等我回来。”
祝鱼离开了。
温时念在他离开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摸着腰翻了个身,再次沉沉睡下。
“大人,这段时间有人打着魔族的名义肆意杀人,需要我们去处理吗?”
想到离开前衡山宗门的现况,祝鱼垂眸思考几秒,对身前的魔勾勾手指。
“你去办一件事。”
祝鱼压低声音交代着,魔仔细听着。
“是,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