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往下滴,到达半空,竟然还落不下。
与其说这是血,倒不如说是一条血黑色的,很稠的鼻涕。
温时念蹙眉,嫌弃的又将伤口割大。
一直堵塞在伤口处,始终落不下的黑血总算继续往下坠。
没多时,本就深的伤口又被撑的撕裂开,自撕开处,总算有正常的鲜血溢出。
鲜红的血液率先滴在地面,撑开伤口的罪魁祸首,也顺着那滩很不正常的黑血一起,啪叽一下砸在地面。
黑色鼻涕状的东西落在木板上,立刻就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冒烟之时,地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着。
温时念手腕一转,手中多了一把剑。
她握着剑,笔直的插进黑血中明显鼓起的那一部分。
剑尖穿透,刺进木板,被贯穿在剑上的物体,也开始疯狂扭转起来。
黑血开始融化,随着黑血消失,狰狞的物体也露出真面目——一只肥硕的,长满触手的大蛊虫。
腕间的鲜血顺着剑柄一路划过剑身,最后又滴落在已经死去的大蛊虫身上。
温时念长呼一口气,脸色在刚才逼出蛊虫时变得苍白。
她丢了被腐蚀的剑,掏出纱布裹住腕间的伤口。
临走前,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的祝鱼。
有些账,是该现在去算算了。
喜欢下蛊,她会让他亲自尝尝的。
斜阳殿。
桂语蓉揉着哭肿的眼,柔弱无骨的靠在掌门怀里,出口的声音又柔又娇。
“表哥!我都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五十二鞭,打在身上好痛啊~~”
喜欢的人主动投怀送抱,掌门窃喜之际,却又不敢上手抱她。
因为刚才他就随便碰了一下,桂语蓉就疼的掉起眼泪,这可把他心疼坏了。
“不疼不疼,等她来了,表哥替你打回去!”
掌门想了想,手最终摸在了桂语蓉脸上。
桂语蓉缩了一下,听到掌门的话,眼神紧跟着变得阴狠起来。
“表哥,她打我五十二鞭,必须翻倍!”
“好,到时候表妹说停,表哥才停!”
掌门自然是纵容,毕竟在他内心深处,他巴不得温时念赶紧去死。
要不是打不过她,他早就动手了,也不至于用其他手段。
“那师兄你可要打重一点!最好把她那张脸毁了!”
“那就如你所愿。”
门口闪过一道冷光,掌门率先察觉,第一时间掐诀抵挡。
两方灵力碰撞,周边脆弱物体应声破碎。
桂语蓉躲在掌门怀里,望着近在咫尺的剑,脸上煞白。
要是刚才掌门再晚一点,这把剑都要戳她脸上了!!
温时念这个该死的贱人,完全就是冲着她的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