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小谢总的车钥匙,可不可爱?”
说完,他们肩膀颤抖,背着监控笑几声,便装作无事地把钥匙放进老总的储物柜里,回到了工作岗位。
番外四之滴滴做饭
(一)
陈淅禾的腰细,腰链挂上去卡在肚脐附近,一晃起来叮叮当当的,悦耳极了。
谢桐咬住他的耳垂,笑得又坏又痞。
手指够了一下链子上的银铃铛,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陈淅禾的脸上红晕更深,被雪白的肤色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你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谢桐忽然用力。
陈淅禾死死咬紧下唇,半句话也说不出。
铃铛声戛然而止的时候,屋里一片狼藉。
陈淅禾又气又恼,想把铃铛扯下,谢桐拦住了他的手。
“别!”
谢桐的手拨动着银链,摸着摸着,手下摸得就不再是银链了。
“老婆,再来一次吧,老婆。”
他的唇密密麻麻地落在陈淅禾的颈侧,嗓音低哑缠绵。
指尖顺着腰线游走,惹得对方微微颤抖。
陈淅禾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地推他,“不要……”
可声音刚落,谢桐的吻已经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银铃在混乱中再次轻响,像是回应这场无休止的纠缠。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又炽热。
谢桐的呼吸滚烫,指尖所过之处燃起细密的战栗。
陈淅禾终是失了力气,任那铃铛轻响在暧昧的夜里回荡。
铃声渐歇时,晨光已爬上窗沿。
谢桐将脸埋进陈淅禾颈间,轻嗅着发丝里的清爽的洗发水香气。
他指尖缠绕着那串银铃,一寸寸摩挲过对方汗湿的脊背,像抚慰一只倦极的猫。
“睡吧。”他嗓音沙哑得如同磨过砂纸。
“我帮你清理,睡吧。”
谢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起身下床去浴室端了盆水来。
他拧干毛巾,轻轻擦拭陈淅禾额角的汗,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水盆放在床边,热气氤氲,映着他眉眼间的柔色。
陈淅禾睫毛轻颤,意识半梦半醒。
最后,深深睡了过去。
(二)
谢桐下班回家,见陈淅禾又在看海绵宝宝。
他换完鞋,提着手里给陈淅禾卖的铁板鱿鱼放到茶几上。
“怎么又在看这个动画片,看不腻吗?”
陈淅禾惊喜地在谢桐脸上亲了一口,在谢桐想吻唇的时候一把推开了谢桐的脸,伸手拿起一串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