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
再睁眼时视野里白花花一片,林云书揉着太阳穴,花了好几秒去适应。
他?坐在一张很矮的小凳子上,而周屿面向他?站着,衬衫半湿,袖口卷到手?肘,衣摆还束在西裤里。
林云书视线平视之?处,正正好是alpha紧实的腰胯。
不知?道?是不是一番运动下来弄热了,还是浴室里太潮湿,林云书眼见着周屿明显……
林云书:“。”
他?只惊讶了一瞬,而后便是习以为常的无奈。
两人对视一眼,周屿不以为然:“很正常吧?”
林云书点头?:“嗯。”
周屿视线下移:“你怎么没有?”
林云书:“我脑震荡了。”
周屿若有所思,不太满意,但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坐会?儿,我去拿毛巾。”
他?关掉水,刚转身?却被林云书拉住了。
林云书抓着他?的手?背,眼中有些无奈,有些纵容。
待周屿站定?,他?松手?,手?指游移着往前。
刹那间周屿浑身?僵硬,脑子里像电线短路一样噼里啪啦响起来。
“你、你什么意思?”
“今天不行,”林云书说:“但可以用手?补偿你一下。”
只一句话就让周屿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几乎要蓄势待发。
他?不由地握紧拳头?,面上依然强装正经:
“补了这个就代替约会?了?”
林云书无语:“这是额外的行不行?”
周屿喉结滚动两下,眼底逐渐烧了起来。
林云书很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
而只要他?稍微迈出那么一点点,周屿就再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捏得死死的。
“这是你说的。”
他?靠近两步,弯下腰,沾满水的手?指扣住林云书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了上去。
你这么在意我
林云书的手?腕酸了一个星期。
他在家静养了三天,每天就是在床上躺着,无所事事地和眩晕抗争。
令他意外地是,脑震荡的后遗症居然比手?腕更先好?起来。
第五天,他已经可以下?床正常行走,并处理简单的工作,只要?不大开大合地起坐,几乎不会?头晕头疼。
但手?腕却一刻不停地酸沉着。
有好?几次,林云书望着自己?的手?腕陷入沉思。
早上,两人在一起吃饭,林云书没有预兆地拿出一只信封,放到?桌上,推给周屿。
“什么东西?”周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