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忘了,周屿这人是旷世奇才,无论他露出多么认真的神情,你只要相信,你就输了。
这个人永远不会有正形的时候。
周屿:“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很有毅力的人,上头了也很难保持理智,跟你睡一张床却不能碰你简直是受刑。”
林云书:“……”
周屿越说?越起劲:“办完一整场婚礼其实挺累人的,我不想你在和我走进婚姻殿堂的时候、甚至宣誓的时候,是以一种不太舒服的状态。”
他似乎边说?还边幻想着,很明显地投入进去了:“这两?天你需要好好休息,我不能去打扰你,为了你能有一个好的状态,我愿意压抑我自己!”
林云书:“………”
周屿瞧着林云书的神色,话风一转,“不过如果你实在舍不得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林云书当即从沙发上蹭起来?,收拾好毯子?和ipad,一个箭步冲进房间,啪嗒关上了门。
背影决绝,毫无留恋。
周屿:“oo”
他转头看向鱼薯。
沙发上风卷残云,小猫毛发凌乱,懵逼地睁着一双大眼睛:“oo”
周屿呢喃:“他一次都没有回头。”
鱼薯:“喵~”
·
久违地,林云书一个人霸占了一整张床。
前半夜其实挺爽的。
林云书在床上打滚翻身,滚了好久都没掉下去,他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床有多大。
跟周屿睡久了,他的位置局限在床的右侧。
每次睡着睡着翻个身,不到半圈就撞墙,周屿会把他捞进怀里继续睡,而他通常情况下没有挣脱的力量。
现?在多好啊。
林云书呈大字型躺在床铺中央,手脚不停上下滑动,真丝床单柔软得像云朵,怎么躺怎么舒服。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伸手,关灯,等待入睡。
房间里温度适宜,林云书只将毛毯搭在腰间,刚开?始很舒服,可渐渐的,林云书发现?自己心率变得有些快。
黑夜静静流淌,四下太安静了,他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股声音撞击耳膜,吵得他无法入睡。
他翻身侧躺,用手掌压住耳朵,但收效甚微。
无奈之下,他只好掀开?毯子?,扔到一边,用脚勾起被子?盖到身上。
被套上隐约残留周屿的信息素,林云书将它裹紧,激烈地心跳这才逐渐平复下去。
他疲倦地松开?眉心,意识缓慢抽离。
可这一晚似乎格外?漫长?。
后半夜,林云书忽然惊醒。
他有点轻微的心悸,小口喘着气?,手指无意识攥紧被子?压在胸口。
周围太暗了,他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眼前发黑,还是环境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