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显迟钝地回应。
“开了你也看不到什么。”
“但是不公平。”
陈知聿轻声说。
他在意的是这?个。
男人这?样一提,时锦不由自主地就想起那些不太体面的照片。
她?慌不择路,轻声反驳。
“谁想看你的朋友圈了!”
说完忍不住嘟囔一句“自恋狂”。
可越是否认越是心虚,时锦泛着酡红的脸颊是证明?她?有?看过的最?好证据。
陈知聿瞧见,眼尾轻轻上挑。
沉默几秒,他淡淡开口:
“我又没给?别人发。”
“我设置的是仅你可见。”
时锦觉得陈知聿的脸皮比起五年之前更厚了,不然怎么能把?这?种事?大大咧咧直接说出来呢?
这?难道是什么很好的事?吗?
换作是以前的他,估计就算证据摆到脸前了,都不会承认的。
她?往后退,坐到地毯上,从一味的解释转向主动的攻击。
“你知道你这?样很像什么吗?”
“什么?”他微微抬眼。
“开、屏、的、孔、雀。”
时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陈知聿对她?的形容不置可否。
他微微垂首,乌黑的发丝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浅浅的亮光。
“可你不还是点赞了吗?”
他抬眸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藏着暗沉沉的情绪。
“我都说了那是不小?心。”
时锦不想再?和?他就这?个话题掰扯下去?,干脆脸一摆:“我去?帮外婆收拾东西。”
过两天是中秋节,爸妈要回来。
而陈知聿,他明?天离开。
“你也早点收拾。”她?不忘提醒他。
“不然明?天走的时候会很着急。”
陈知聿眸光一沉,对她?提起离开这?件事?显而易见地表露出了不满。
“不用你提醒。”
他低声说。
“我知道什么时候走。”
黄色小?猫在纸箱里睡得正沉,暖烘烘的日光让它舒服地露出了肚子。
男人坐在纸箱旁边,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的脸颊上。
清冷淡漠的眼神里,藏着微小?又隐秘的点点光亮,装着不想让人觉察的不舍。
陈知聿的目光像是黏腻的胶水,阻碍了她?即将迈出去?的脚步。
脑子里突兀地蹦出昨夜的情景。
如果醉酒是掩饰真?心话的借口,那小?猫何尝不是他试图离她?更近的托词。
时锦的胸腔很微弱地皱缩一秒。
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下一秒,她?垂眸看向陈知聿。
“如果照顾浴巾的过程中碰到问题了,你可以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