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茵站在钱立川的身边,牵过他的手,轻轻地说:“进去吧。”
大门打开,钱立川还未走进屋,一个佣人火急火燎地端着一个火盆上前,“咣”地一声将火盆放在钱立川脚下,钱立川抬起的脚悬在半空,这是搞什么玩意?
佣人解释道:“少爷,跨火盆,去去晦气。”
钱立川:“……”
他扭头看看钱茵,又看看程洋:“你们谁弄的这玩意?”
程洋低头笑了笑,对上钱立川的眼睛,赶紧推卸责任说:“这是你家啊,别看我。”
钱立川只好扭头看向钱茵:“妈,你还这么迷信啊?”
钱茵拍拍他的手背安抚他:“就是一习俗,习俗。”
程洋挑挑眉调侃道:“不就跨火盆吗,磨蹭什么,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钱立川和他大眼瞪小眼,悬在半空中的长腿从火盆上方跨过,另一只脚刚落地,他就迎面被泼了几滴水。
钱立川闭了闭眼:“……”
他睁眼看着眼前的佣人拿着一片大大的湿漉漉的柚子叶撒向他,问道:
“这又是闹哪出?”
“洗碌柚叶,辟邪。”
钱立川:“……”
行吧。
他回头看了看钱茵,问道:“还有什么流程?”
钱茵跟着走进来,笑道:“没了没了。”
钱立川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出狱就好像被拐进什么整蛊游戏节目一样。
中午,程洋推辞不掉两人的盛情邀请,留了下来吃午饭。三人东拉西扯,聊得其乐融融。其实很多事钱立川都没有兴趣知道,但是不聊这些,他就不知道该聊什么了。毕竟他现在最想聊的只有一件事。
这三年多,程洋每一次去看他,钱立川都会问一个问题:“有她的消息吗?”
程洋每次都会说:“没有。”
刚开始,钱立川也会着急:“边岛去过了吗?宋卡?芭提雅?佛罗伦萨?”
程洋:“都找过了。”
“你给她发过消息吗?她回你吗?”
程洋摇摇头。
“文雅呢?贺剑锋呢?你找过他们吗?她跟他们联系过吗?”
程洋还是摇摇头。
后来,可能是钱立川能想到的地方,能想到的办法都问过了,后来他就只问一句:“有消息了吗?”
但每次的答案依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