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骄霜蹲在门口给几条狗轮流刷毛,俞非白看了看屋子里没事给他做,于是就出去拿起斧头,趁有时间多劈些柴火。
露琪亚用一把小刀一点一点地撬开扣得紧紧的果酒瓶塞,甜味的酒香加入,让整间屋子的香味多了更多的层次。
“谁要喝酒!闻着味道不错,应该不会太上头。”她用欢快的语气说。
“我我!”
“我!还有我!”
“我找找杯子,我记得有套玻璃杯装酒特好看!”
伐木厂里流淌着欢乐气氛,无论明天如何,先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这顿饭吃得十分畅快,白桂芳的手艺在末世里更加精进了,一屋子人都抡动筷子埋头苦吃,生怕自己多说两句话就少夹两筷子。
这天的轻松过后,接连几天都是高强度基建。
伐木厂众人都尽可能地迅速搜集材料,将伐木厂的防御设施加强,这件事情的进度是越快越好。
白询觉得外面的情况稍微有点不容乐观。
他们外出的时候碰到的人越来越多了。
这片森林是仅存的净土之一,资源充沛没有到会互相抢夺的地步,但是外来的人也带来了疫病。
可能是因为保护了大片森林免受虫灾侵袭的关系,沙尘暴没能刮到这里来,最外围的高大树木就如同护卫一般抵挡住了肆虐的风沙,一层层减弱,到这里来基本上就没有了。
那么多天的大型除虫森林修复果然没有白费努力!
说回疫病。
白询远远地看见过一伙人,浑身上下包得像个木乃伊,其中一个人蹲在地上呻吟的时候旁边一个人粗暴地撕开了他的布条。
他没看见布条下面的皮肤,但程惟看见了。
程惟告诉他,那个人身上长了很多脓包,撕开的布条上面都是黄色的脓液。
白询只听这样的简单描述,就有一种恶心呕吐感。
幸好没有亲眼看到,不然铁定吃不下饭。
于是再次外出的时候,白询和程惟都装备上了医用手套和口罩,伐木厂门口还紧急先扩建了大门和旁边的消毒站。
回去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全身消毒洗澡,别把外面的病毒都带进来。
原本伐木厂就不会接收外来者,现在知道瘟疫已经悄然靠近,那就更不会接收了,并且也不打算对外交易。
他们又没有可以检测病毒的仪器,生命只有一次,又不是活够了给自己找不自在。
不过为了不让疫病四处蔓延,白询还是做了一些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