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需要再次明确地告诉你,我是真的喜欢你。”白玉说,“不要再说你在我心里是可有可无的、随时会被我舍弃之类的话了,好不好?你这样说我也会伤心的,你对我来说明明就是最重要的人,我最在意的就是你了。”
今桥没回答,只是抱紧了白玉。
白玉被抱得有点痛,但是他不想制止今桥,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头顶上传来声音:“嗯,我记住了。”
今桥又低头吻了吻白玉脸颊上的小痣,补充说:“我之前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伤心。还有,谢谢你为我舔毛。”
白玉刚弯了弯猫儿眼,就感觉今桥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很迷恋似的从他的脸颊一直吻到脖颈,然后凑近了那处软肉。
白玉的腺体刚被今桥咬过,此刻还红肿着,他却没有挣扎,甚至偏了偏头,无声地纵容抱着他的那个alpha。
今桥的呼吸声果然又重了,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欲念,只用唇轻轻贴了一下那块甜肉,就抬起了头,再开口时声音里说不出是动容还是怨念:“你又受不住,别再撩拨我了。”人菜瘾大的天真小猫。
白玉想跳起来反驳,但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他确实已经到极限了。
于是他只张嘴狠狠咬了口他靠着的那片温暖胸膛,然后就安心地合上了眼睛。
……
白玉十分惊讶地发现,在他和今桥说了那番话之后,今桥竟然就没有再做噩梦了,至少没有再半夜变回原形折磨他的尾巴了,比舔毛效果还要好。
他一边很高兴,一边又还有点点怀念给大雪豹舔毛的时光,毕竟雪豹是顶级掠食者,躺着乖乖任一只猫咪舔毛还是挺稀奇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圆圆的影响,白玉实在喜爱今桥的雪豹态,忍不住想再给大雪豹舔舔毛,表达亲昵。
但他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所以一直没有实施,直到某天看见了变回原形在露台晒着太阳午睡的今桥,那点子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于是他悄悄变回缅因猫走过去,伸出粉舌尖,在大雪豹脸上亲了一口。
只是在假寐的今桥睁开眼,一爪子把猫掀翻在沙发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
白玉:…我好像洗了个头。
白玉歪歪扭扭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阻止了兴致勃勃想要再次舔他的大雪豹:“舔、舔毛这个行为,不太适合你对我做,主要是我们俩原形的体型差太大了,你再舔两下,我都不用洗澡了。”
大雪豹颇为遗憾地收回了舌头,只凑过来嗅了下他的猫:“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唾液里含有信息素,白玉现在确实就相当于被今桥的信息素包裹住了,他觉得有点腿软,定了定神再一抬头,发现大雪豹的兽眼微眯,正用一种很有侵略性的、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
“不不不…不行。”白玉这个时候还是保持住了理性判断,主要是他们的这个体型差…可不得把他弄死了。
大雪豹好似置若罔闻,做出伏击的姿势,白玉惊恐地喵呜一声,飞快地跑了。
今桥其实只想逗猫,根本没追,在白玉转身之后就变回了人形态,看着缅因猫慌乱逃窜还差点撞到墙,忍不住弯了弯唇。
……
在凯伯特被正式判处死刑的那天,白玉去了一趟他父母的墓前。
他的oga父亲本可以逃过一死,毕竟凯伯特从来不想要他的命,但最终他还是为了掩护爱人不幸被子弹打中,尸骨被凯伯特运回首都星,一直秘密存放着没有下葬,直到凯伯特事发之后,才被今桥的人找到,将他好生安葬,让他入土为安了。
他的alpha母亲则更惨。她被凯伯特雇佣的杀手杀死后,因心爱之人去世而行事更为残暴的凯伯特还是觉得不解恨,丧心病狂到要折磨她的尸体泄愤,因此她连尸骨甚至都没能留下,白玉只能为她立了衣冠冢,和他的oga父亲葬在一处。
白玉看望完父母,回到行宫的时候还是有点沉闷,他饭刚吃了两口,就看见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说今天很忙的今桥,正迈着长腿朝他走过来。
接收到白玉意外的神情,今桥在餐桌对面坐下,解释道:“中午正好有空闲,就回来了,你不是说喜欢有人陪你一起吃饭?”
白玉明白过来,今桥应该是知道他早上去扫墓的事了,他叉了叉盘子里的食物,很诚恳地说了句“谢谢”。他听守着墓的专职人员说,陛下会定期送花过来。
今桥挑挑眉,没说什么。白玉又犹豫着问:“你的亲生母亲后来……”
“骨灰尚存,但我没有答应先帝的请求,将她移葬至皇室陵墓里。”今桥并没有表现出排斥或者想回避这个话题,他从记事起就明白,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肆意沉浸在某种情绪里,他早已学会调整心态向前看,于是用很平静的语气回道,“她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个强迫她的人,生下我也并非她的意愿,我想她是绝对不想被葬在皇室陵墓里的。”
“派去收留过她的福利院里打探消息的人回来曾说,她清醒时和一位护理工提到过想去看海,虽然她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今桥说,“所以我还是决定将她海葬了,希望她下一世能自由自在地去看世界吧。”
白玉点点头,想了想又说:“我觉得你做得挺对。”
今桥就笑了:“好了,别想这么复杂的问题,也别钻牛角尖让自己不开心,好好吃饭。”
白玉鼓起脸,嘟囔他没有不开心,还质问今桥是不是总认为他的脑子不太好使,今桥很无情地说“小猫脑还想有多大”,白玉就又生气了,开始叽叽喳喳和今桥互相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