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的时候脑袋也圆,兽眼也圆,浑身都圆滚滚毛茸茸的。”白玉果然从刚刚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了一些,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小雪豹的样子,不顾一双猫儿眼还含着泪,就先弯了起来,“哪哪都圆,当然就叫圆圆啦。”
说完又开始一叠声地唤他“圆圆”,今桥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纵容白玉这样叫了。
“那你的头疼呢?你现在腺体旧伤已经痊愈,记忆也都恢复了,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莫名头疼了?”白玉关切道。
今桥点点头:“应该不会了。”其实他的头疼本来就不是病理性的。
“怪不得你一闻到我的信息素,头疼就能缓解呢。”白玉觉得心里发软发甜,“其实你意识深处一直都没有忘记我,闻到我的味道就觉得很安心,对不对?”
“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一直安心的。”白玉保证完,又有些心虚地补充,“等凯伯特这件事结束之后。”
今桥没说话,只用力掐了掐白玉的脸。
白玉任由他掐,自己则像个抱着最心爱的玩具的小孩,熊抱着今桥不撒手,忍不住地想和他更亲密一些,不过没等他这样又亲又蹭多久,他就感觉到了什么,眼神闪躲着飞快瞟了一眼。
白玉终于想起了他们还没做完的事,他慢吞吞从今桥身上爬起来,开始一颗颗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今桥专注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长臂一伸将他捞回来,重重吻了上去。
白玉这次学得也很快,适应了没多久就开始回应今桥,解衣扣的手没停,但是不得不慢了下来。
今桥搂着他吻了许久,直到白玉开始抖着手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今桥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然后伸手将弄皱的衣服重新拢上了他已经半露的肩膀。
“已经过零点了。”今桥低声说。楼下的宴会只会持续到半夜。
“好吧。”白玉有点遗憾。周围空气里,雨后艾叶的清香和浓郁的山楂香已然交缠在了一起,染得白玉眼角眉梢都浮现出几分春色。
“之后我们再重新测一次匹配度吧。”今桥说。其实不用测,看白玉的反应也知道,他们原本的匹配度绝不会只有百分之七十九。
白玉点点头,又慢慢支起身往后挪,然后弯下了腰。
意识到他准备做什么,今桥连忙伸手拉住他,额间青筋都在跳:“起来,你才多大?”
白玉已经被信息素勾得头脑发晕,见今桥又来阻止他,不高兴道:“我成年了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今桥拧着眉,他其实也不好受:“过来。”
白玉不动。
今桥深吸一口气,将胆大包天的色猫托着抱回来,然后将手覆了上去。
白玉脑子“嗡”地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只感觉今桥同时拉住他的手,牵引他放在了应该放的那个地方,然后似蛊惑又似鼓励般地说:“希望你…也能学得很快。”
楼下的舞曲声时而悠扬舒缓,时而急促激昂,露台外璀璨绚丽的烟花还在不停升空绽开,夜雾慢慢笼了上来,逐渐弥漫,越来越浓,最终吞噬了一切,过了很久才恋恋不舍地散去。
今桥拿来张毛毯,盖在白玉身上,自己坐在了他的身边。
白玉瘫在圆榻上细细喘着气,脑子里一片混沌,直到感觉今桥再次俯身,嘴唇快要碰到自己后颈处的隔离贴时,才生出股力气,抬手挡住了。
“不行。”白玉声如蚊蚋。
今桥挑眉:“为什么。”
“你级别这么高,会被闻到的。”白玉哼哼唧唧,“我等会还要下去呢。”
今桥听完更加蠢蠢欲动:“是不是我咬了你,你就会留下来了。”
“但你不许咬。”白玉推开他,“我给凯伯特当一个多星期听话好儿子了,绝不能白当。”
…今桥捏了捏眉心,半晌才在旁边矮桌的控制面板上点了几下,露台很快恢复原状,空气里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慢慢被稀释了。
白玉又躺了一会儿,恢复了些力气,想到面前的今桥就是圆圆的事,还是觉得不太真实,忍不住眼眶发热:“今桥,你变回原形给我rua一rua好不好?”
今桥拿漂亮的银白色眸子斜睨他:“不行。”
白玉:“…为什么。”
“我原形毛那么多,你摸完万一在身上留下雪豹毛,被看到怎么办。”今桥学着白玉的语气,“你等会还要下去呢。”
白玉:……
白玉正要炸毛,旁边的通讯设备突然亮了,今桥拿起来放到耳边,过了会儿和那边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然后直接俯身狠狠吻住了塌上的人。
白玉不明所以,但还是本能地回应了他。
一吻刚毕,今桥又微微抬头,来亲白玉脸颊上的小痣,白玉也乖乖让他亲了,直到今桥开始摩挲他的小腿肚,白玉终于没法再继续色令智昏,往后躲了躲:“你干什么,宴会快散场了。”
今桥递给他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帮你揉揉而已。”说完又凑上来亲他。
白玉于是没再多想,再次顺从地任人亲了,亲完才终于想起了自己要问什么:“刚刚那头的人和你说了什么?”怎么说完今桥就开始亲自己。
“哦,”今桥又咬了下白玉的下巴,才慢悠悠抬头,“说楼下有位吉姆先生在找你。”
“啊?那你刚刚怎么不告……”白玉对上今桥的眼神,连忙改口道,“什么吉姆先生?哪有吉姆先生?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吉姆先生。”
白玉说完又讨好地冲今桥笑笑:“别管他了。哎呀,你快点变回原形给我rua一rua嘛,或者把尾巴化出来给我摸摸也行,圆圆圆圆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