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努力安抚:“要不你骂我两句发泄一下吧,千万别把自己气坏了啊。”
“少来这种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的把戏。”今桥将白玉的猫爪子撒开,冷冷道,“谁知道到时候他又把你带到哪里去了,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得了?要么你现在就和我走,如果你坚持留下,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管不了你,也不会再管你。你自己选吧。”
完了,果然是很生气了。白玉绞尽脑汁灭火:“你不要说气话嘛,我们里应外合才最…哎你别走啊!”
白玉刚拉住转身准备离开的今桥,就听见门外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击声。
“凯伯特的人要过来了。”今桥说。
今桥说完停顿了一下,还是转回了身,面无表情地看向白玉,可白玉清楚地看见了他漂亮的银白色眸子里蕴着的点点星光,似有所期冀。
白玉垂下头:“我、我是想问你,你身上有没有带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啊,比如枪之类的,可以留给我吗。”
白玉不抬头也知道,今桥听完他的话,表情一定更难看了,他忐忑地等待着,但面前的人一直没说话,也没有动作。
直到门外响起第二次敲击声。
白玉正想说算了你快走吧,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狠狠抓住了,紧接着一把银枪就“啪”地一声,放在了自己手心里。
白玉眨眨眼,抬起头,面前的人已经转身离去。
……
白玉又在床上躺了几天,不仅重新活蹦乱跳了,还凭借着“情绪层次变化自然、循序渐进”的超高演技,成功让凯伯特越来越对他放下戒心,颇为欣慰地把那个打不开的药剂箱交到了他手中。
凯伯特把那个药剂箱给他的时候,又说了一大堆白玉听不太明白的话,然后还用很迷恋的眼神看着白玉,说着说着话那眼神又变得很悲伤,白玉一边被凯伯特的独角戏骇得心里犯嘀咕,一边有了一个非常离谱的猜想。
身为oga的凯伯特,该不会真的喜欢他的oga父亲吧?甚至喜欢到了爱屋及乌的地步?不然他实在想不明白,凯伯特怎么会这么快就愿意相信他、上赶着“托举”他,在今桥口中,凯伯特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
白玉也没空多想这个问题,他很快就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在了解锁这个药剂箱上,然后他就不得不很无奈地承认,凯伯特这么多年了都没打开这个箱子,也不是什么很奇葩的事。
这个药剂箱也不大,是可以直接揣进怀里的大小,箱体是全触屏的,平时没人动它时,看起来就是个黑色的小箱子,手指一触上去,箱体表面就会亮起变成白屏,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玉把这个箱子翻来覆去戳了一遍,对着它说话,甚至抱着它睡觉,试图告诉它“是我啊我是你主人的孩子快快显灵给点提示吧”,总之这个箱子除了在被触碰时会变成全白屏,再也没有给出过任何其它反应。
白玉倒也没时间沮丧,在发现他身体恢复得很快后,凯伯特立马像一个望子成龙的古板大家长,迫不及待地给他安排了一堆射击练习、格斗训练等课程。
当然凯伯特再怎么“殷殷期盼”,他也只能从一只缅因猫变成一只厉害的缅因猫,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变成龙了,每天都累个半死的白玉冷漠地想。不过鉴于他答应了某只应该还在生气的豹,会好好爱惜自己的猫命,所以他还是一边在心里哀嚎,一边非常认真努力地完成了所有训练。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就到了新年晚宴的那天,凯伯特这时候倒是谨慎起来了,要求白玉在出门前,把那个药剂箱重新交还给他保管。
白玉心里十分不情不愿,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递了出去。
不过最头疼地还是等他换好行头上了车,才发现凯伯特居然给他安排了一位一同参加晚宴的男伴。
白玉看着旁边自称是某名门望族家掌权者的长子长孙、并把他的学历任职兴趣爱好等全部热情介绍了一遍的男beta,很想真诚提醒他,他们两个不是来相亲的,要不喝口水吧。
不过还真是多亏了凯伯特对alpha的偏见,白玉想,这位男士,也就是吉姆,好歹是位beta。
但是……
白玉瞟了眼旁边座位上还在滔滔不绝的吉姆,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打断他:“吉姆先生,可以麻烦你把你的尾巴从我手臂上挪开吗?马上就要到宴会厅了,我看你的外套还比较长,不如把尾巴收回外套里去吧。”
beta兽人没有腺体,不能像高等级的ao兽人一样拥有化去兽化特征的能力,不过有的beta兽人也很注重隐私,就会选择在需要的场合挑选可以遮掩一二的衣物穿,避免旁人轻易知晓自己的物种。
“哦哦,是我失礼了。”吉姆嘴上这么说,表情却丝毫看不出来不好意思的样子,还朝白玉眨了眨眼,“请问我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吗?我的尾巴很喜欢你,白玉,你真漂亮。”
白玉:…哥们你别乱撩了,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么热情,是因为我的脸,还是因为我是凯伯特公爵的儿子,但别怪我无法友情提示你,凯伯特应该很快就要完蛋了,你和你的家族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安全。
白玉再次委婉建议道:“你的尾巴,要不收回外套里去吧,我看它…比较活泼。”
“哦,没关系的,我喜欢露出我的兽化特征。”吉姆朝白玉露出个很自信的笑容,“看得出来吗?我是花豹哦,我的尾巴多漂亮啊,我不介意给大家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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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下周二更哦[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