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亦舒无所谓地一摊手:“我就这么肤浅怎么你了,啊啊啊,好想见见这位仙君啊!”
“你就在梦里想想吧,那位一看就是……”她刚想说仙君哪是这么好见的,脑海里又闪过涂司镜对仙君的描述。
不知怎的,她心里突然也对这位传说中血统高贵又很接地气的白及仙君好奇起来了。
周六傍晚,姜钦安和涂司镜约好了在凌波湖附近的凉亭见面。
她到的时候,涂司镜已经来了,正靠在柱子上低头看手机。
涂司镜一身剪裁修身的驼色风衣,内搭黑色衬衫,越发衬得他肤色白皙,眉目如画。
姜钦安仔细瞧了瞧,他身上那种苍白的病气倒是看不见了,身体应该恢复得不错。
她连忙上前和他打招呼:“等很久了吗?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涂司镜抬起头,笑得如冰雪初融:“这几天都呆在静室里,好多了。抱歉,我应该微信说一声的,害得我们小安一直担心!”
姜钦安对上他亮晶晶的眸子,耳朵不自觉有些烫,她于是战术性咳嗽一声:
“这有啥可抱歉的呀,我们是朋友嘛。那个……他们估计都到了,我们快过去吧。”
“哦好呀,走吧。”涂司镜装作没发现她的反常,抬腿跟上她不断加快的步伐。
姜钦安正埋头走路呢,就觉得右手被身边的人捉住了,接着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低头看去,一串簇新的冰魄手串被男人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只是这串手串和原来的有些不同,在冰蓝色的晶石之间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珠子。那珠子瞧着是水晶质地,中间包裹着一团在不断浮动的红色纹路。
那纹路如同缠绕的丝线,又如同纷飞的柳絮,鲜艳的殷红在落日余晖下闪着银色的碎光,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透明珠子里舒展飘动。
一股极其强悍的灵力从那古怪的珠子上透出来,惊得姜钦安倏然瞪大眼睛:“这是什么?好强的灵力啊!”
涂司镜拉着她的手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眯起眼睛:“为了报答你上次的救命之恩,给你做了个护身符。”
姜钦安总觉得这东西没那么简单,正要再问,就见不远处姚亦舒拽着王宇泽跑了过来。
她疑惑地问道:“你们跑这么急干嘛?出什么事了?”
姚亦舒扶着大腿直喘气,还不忘推了王宇泽一把,示意他快说。
王宇泽也是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急慌慌开口说道:“姜老师,不,不好了,不羁旷野他,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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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打下这些字的时候,我心里依然很难受。
思虑再三,我决定让故事停在这里。
这本书从验证期就特别惨淡,但我实在喜欢这个故事,所以还是咬牙坚持到了二十万书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