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可能知道云瑶的身份,究竟是谁告诉她的,要说这黄粱梦还是当初离开沉渊后,遇到了博语岚,她不知为何将此药的药经全都交给了他们,伪造了半本药经放在另一处。
“生机之力?”纪伯宰想到当年第一次捡到云瑶时,就是她的生机之力修复了他体内的暗疾,后来又替他塑了灵脉。
“莫非她也是沐齐柏的人?”当年在沉渊里的那些人,有些并不是罪囚却被关在那里,被逼着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入青云9(会员加更)
云瑶抿抿唇:“应该不是,那姑娘身上有灵脉波动,沐齐柏再怎么想安插探子,也不会废掉一个身具灵脉之人,他又没有黄粱梦,那代价未免太大了。”
一个有灵脉之人可比一个没有灵脉之人好用多了,除非他脑子有坑,但是显然沐齐柏脑子好使的很。
“没事,人都在无归海了,总会露出马脚的。”云瑶想了想她不着急的,虽然有云瑶的生机之力,会减轻她的痛苦解毒的时间也会延长,但是谁也不想就这样眼看着自己的灵脉废掉。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云瑶起身纪伯宰的手臂。
“不行,你看”云瑶顺着纪伯宰的视线看过去,有一朵花在门上探头探脑的。
云瑶刚想说她可以制造一个幻境的,纪伯宰抬手取掉了她的发簪,乌黑的发丝顿时倾泻而下,在空中滑出美丽的幅度,发梢亲吻过纪伯宰的脸颊,带来了一丝痒意,纪伯宰瞬间打落纱帐,两人当即陷入一片黑暗中。
纪伯宰拥着云瑶缓缓躺下:“这样才能骗过去”
云瑶躺在他的臂弯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慢慢闭上了眼睛。
纪伯宰嘴角微弯,也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翌日,云瑶和纪伯宰刚刚走出房门,就看到明意在桌上摆弄着吃食,看见他们笑的明媚无比。
“夫人,纪仙君,可以用早膳了”明意心情极好,她离解毒更进一步了,一旁的荀婆婆,你怎么抢我的台词啊。
“荀婆婆,明意,你们不用这样的,我们这里不是其他地方,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一起坐下吃吧。”云瑶和纪伯宰都是不喜欢太多规矩的人。
“哎”荀婆婆满脸笑意的坐下,她知道夫人和仙君的性子,最和善不过了。
“谢谢夫人”明意也开心的坐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一靠近云瑶她受损的灵脉似乎都松快了很多。
云瑶笑道:“叫什么夫人啊,你直接叫我云瑶就可以了,明意在这里不要拘谨,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明意俏皮的说道。
“对了,你的手好些了吗?”
明意掀开衣袖,晃了晃手臂开心的像个孩子:“云瑶好厉害啊,不过一个晚上,就连疤痕都看不到了呢!”
虽然那伤是她自己弄的,她也很惊讶,这药效果也太好了。
“既然明意仙子在花月夜过的不好,为什么不离开呢?”纪伯宰状似好奇的问道。
明意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我家本是寒暑之地以采药为生,哪成想我爹娘采药时意外过世,至此就只剩下了我一个孤女,像我这样的孤女根本没有去处,不得已才去了花月夜,就算再怎么不好也能有一个容身之所。”
“可怜见的”荀婆婆也开始抹眼泪。
纪伯宰撇了撇嘴,可真能编啊,那双手怎么也不像是干活的。
云瑶递给她一张手帕:“别哭了,虽然你爹娘不在了,但我想他们一定希望你能过的好,这无归海以后也是你的家了。”
入青云10
明意擦了擦眼泪,疯狂点头:“嗯嗯,我真是三生有幸才能遇见云瑶和仙君,我想我爹娘会为我高兴的。”
可真是一个戏精,嘴里没一句实话,纪伯宰内心皆是无语,要不是想要套出她背后的人是谁,早就把她丢出去了。
云瑶只是淡笑不语,早膳后纪伯宰去处理后照的事情,他和云瑶之所以在极星渊,一个是想探查当年沉渊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而后照就是一个突破口。
另一个则是纪伯宰想要知道他为什么会流落到沉渊,毕竟他是第一个从小就在沉渊长大的孩子。
一条白龙悄不声息的靠近屋中,化作一个男子:“主上”
纪伯宰交代了一下见夜草的事,随即又问道:“找到人吗?”
“还…还未”不休低着头,一个月前主上让他去找一个叫东君的人,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他一直都没能找到。
“算了,你先去吧,你自己小心些。”纪伯宰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既然如此,那他干脆早点将名分定下来,纪伯宰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云瑶则是拿着一个木盒坐在亭子里,当木盒被打开的时候,明意目光一凝,这是她的法器余烬。
“云瑶,这是什么啊?”明意双手撑着下巴,非常好奇的问道,莫不是纪伯宰赢了比赛还要将战利品给自己夫人玩不成,明意眼底冒出了火星子。
云瑶拿起里面的扇叶观察:“这是尧光山明献的法器,宰…纪伯宰说过他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可惜打到最后,不知为何法力不济,险些被他给杀了,就是这个法器救了他。”
云瑶随意的一番话,明意心中的疑问却着实不小,她一直以为是纪伯宰给她下的毒,所以才会千方百计接近他们,看样子不是他干的那又会是谁呢?
当初师父说有一股力量在她体内护着她,虽然她中了离恨天灵脉断了,但是却不至于毙命,若是不随意动用灵力做个普通人也能活到老,可是明意始终牵挂着尧光山,想要在下次青云大会上替尧光山赢回福泽,她自然要找到解药黄粱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