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房契还给人家,你最好将赌戒了,重新做人”
“那是他自己输的,我凭什么还给他”黑衣男子不服。
屈寒山睨了他一眼:“你要媳妇还是要房契”
黑衣男子立马掏出房契,灰衣男子不满:“那我就没媳妇了?”
“你自己弄丢的,有本事你就自己争取回来,好了,这事就这样了”
屈寒山连忙将他们赶走,这种事也跑到他这里来讨公道,当他是什么啊!
“出来吧”屈寒山随意的撩了撩鬓发,望向远处的大树。
云瑶和百里东君还有唐尧舜慢吞吞的从树后面挪出来,百里东君双手抱臂嘴角上扬,眼眸中满是笑意:“师父,您什么时候还干这种事了!”
“东八,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屈寒山扬了扬手里的棍子,眼神危险。
“这位是?”屈寒山好奇的看着唐尧舜,能被他们带过来的人会是谁呢?
云瑶故作神秘的说道:“你猜猜看啊,他可是你非常欣赏的一个后辈哦?”
“后辈,比我还老的后辈!”原本满心期待的唐尧舜,被毒舌的屈寒山这句话彻底整自闭了。
云瑶和百里东君彻底绷不住了,两人笑的不行。
唐尧舜哀怨的看着他:“师父”
“你还真是我徒弟啊,我哪个徒弟啊?”屈寒山把曾经的徒弟在脑海中挨个闪过,都对不上号。
“我是司空长风啊”这不靠谱的师父真是令人头疼。
“司空长风!”屈寒山震惊的围着他转了几圈,当年那个玉树临风的小枪仙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这,说你是东八的爹都有人相信了,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屈寒山对比了一下两个徒弟,实在没忍住将这句话说出口。
唐尧舜虽然见到了他师父,但也被他伤透了心,只好委屈的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
屈寒山目露同情的看着他,安慰的拍了拍唐尧舜的肩膀:“你这就在广陵陪为师待一段时间吧,这里可好玩了”
“来来来,我们师徒几人难得以这样的方式相聚,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屈寒山一手搂一个徒弟笑容一个比一个灿烂,声音里透着欢喜。
赴山海19
云瑶跟在身后,看着他们同样笑的无比灿烂。
“听说你们在锦中收了个徒弟,什么时候带来让我这个师祖见见啊?”
屈寒山一边饮酒一边说道,不容易啊,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徒孙。
“那你这师祖可得将礼物准备好啊,你可是要准备三份哦,你徒弟还有一双儿女哦”云瑶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