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锋对你做了摆手的姿势,你没看到吗?」
陆沉干脆就维持着这过于亲密的姿势,抓着叶芸的手不肯松开。
「他也不傻,也知道分寸,会这样做,就是无碍。」
叶芸还是沉默,眸中的情绪却是飞速的涌动着。
关心则乱,她是真的没有看到叶锋的手势。可是就算是看到了,她真的就会放心的离开吗?
叶芸难以保证这一点。正是因为曾经拥有过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所以才会对这个世间上唯一一个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放在心尖上,患得患失。
她的职业太危险,而她不得不这么做。
叶锋是无辜的,他一直以来都是被牵扯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叶芸的沉默并没有阻止陆沉最后叹息又含着怒意的话语。
「这世上,也就叶锋可以让你不像你了。」
所有的冷静精明,所有的爽利果断,在遇到叶锋后,全然消失了。
「不,」叶芸却是无法对这句话保持沉默,她抬起了头,直勾勾的看着陆沉,「还有你。」
再也不会
墙上的裂缝张牙舞爪的四处蔓延,触碰到破开的窗户时,又受惊的收回手。
窗外的风呼啸进来,瞬间就卷走了屋内为数不多的暖意。屋内某处正在漏水,水滴仿佛是滴在奚无眠的心尖,一点点的消磨着她的温度和希冀。
屋内的白炽灯突然亮起来了,奚无眠的美目也跟着亮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空无一人。
不过瞬间,那盏灯又猛地暗下去,屋内还是一片昏暗。反倒是奚无眠的眼眸因为刚刚的光亮此刻的昏暗而觉得有些刺痛,视野一阵发黑。
长久的滴水未进让她嘴唇发干,上边也跟着起皮,因为被带走时的挣扎,她的秀发也有些许污浊,此刻缠绕在脖颈处,与上边的污痕交织在一起,反倒是衬得那雪肤更加脆弱。
双手被束缚到椅背之后,因为最初的挣扎,绳子有部分陷入到血肉之中了。
「呵,真是狼狈。」
希冀之光熄灭的时候,奚无眠不禁冷笑了一声,她微扬着头颅,看着那同样是残缺不堪的天花板,感受着凉风侵蚀着身体,唇边的弧度危险又冰冷,带着一些落寞。
「不来也好,这个危险之地没有吸引他的地方。」
她又猛地低下头,双手又开始用力的挣扎,被束缚的双脚也跟着晃动。
不过她是如此清楚下套之人的卑鄙,在移动身体的时候,顺势将椅背给带倒了,而瞬间,就有一堆利刃从墙壁的暗格之处飞出来,齐刷刷的在她脚边排列着。
「果然,他们也不敢随意用枪。」
就在奚无眠心中有了思量的时候,突然传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才被暗算的奚无眠,眸中再无对他人期待的奚无眠,只当这是有人防止自己逃离而赶过来了。
她可不想这么快就又被束缚住,她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这次有人敢暗算她,只要她没死,那人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她的回击吧。
如此一想,奚无眠连人带椅子的往旁边滚了好几圈,最后蜷在一个破旧的窗帘之后,期间身体不免和椅子又碰撞,她很好的忍住了到唇边的闷哼,而是藉助墙壁的棱角割着束缚自己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