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陆沉解释,不想让陆沉也去回忆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真的?」
陆沉却是生起了调侃叶芸的心思,他并不想把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如此的沉重。
「真的!」
叶芸努力的证明自己,却是在陆沉含笑的眼神之下,弱弱的伸出手,将大拇指和食指拉开比划了下。
「就一点点,就一点点的好奇。」
「你很可爱。」
陆沉却是直接说了句大白话,很难有人活到叶芸这个岁数的,还可以坚定自己的心性,不被阴暗面所污浊。
叶芸顿时闹了个红脸,有些捉摸不透陆沉的性子了。说好了寡言少语沉闷无趣了,这会说起情话来,也不差。
陆沉却是十分淡定的将其搂紧自己的怀里,顺带将头搁在叶芸的脑袋上,他每说一句话,声音都会通过三种方式传到叶芸这里。
「她是被我连累而死,我必须担负起这个责任,找到真凶将其绳之于法。」
「我知道,」叶芸小声的嘟囔,陆沉本就是个责任心很重的男人,用脚趾头想都可以知道他会找到那个逃匿的苏云阳,「我也可以帮忙找真凶的。」
陆沉的轻笑声透过其胸腔的震动传到叶芸这里,让其红着脸摸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心脏的跳动变得有些奇怪了。
「叶芸。」
陆沉突然唤了叶芸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又带着深情和坚定。
叶芸的心微颤,下一瞬就和松开她的陆沉对视了,她看到了她一生都不愿意错过的脸,听到了余生都会记住的话语。
「守护你,才是我今后的责任。」
叶芸难以言喻自己的心情,她的小心思,她的纠结,与这个男人的深情相比较,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啊,」叶芸突然喊了一声,然后指着陆沉的腹部,「伤口好像又开了,我还是赶紧包扎吧。」
她急急忙忙的去拿绷带药品,在巨大情感的冲击下很淡定的掀开了陆沉的衣服,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心脏的跳动又因为变得奇怪,呼吸也变得艰难。
陆沉并未没有阻止她这样的行为,也明白,这个女人是不再逃避了,那就不必急于这一时了。
叶芸一边帮他涂药细心处理伤口旁的部分时,一边嘀嘀咕咕的。
「明明都伤得这么重了,还说这么肉麻的话,太逞强了。」
话语虽是在抱怨,她唇角的弧度却是彰显了她的心情。
房间里温度瞬间就回来了。
陆沉这会有些难受了。
低头看到的是在他腹部忙着处理伤口的毛茸茸的脑袋,抬头看的是天花板,感受到的却是某人的呼吸,这样的姿势太微妙了,饶是他,也有些难以应付了。
偏偏叶芸根本就不自觉,包扎好了腹部的伤口又急急忙忙的去处理背部的伤口。为了处理方便,叶芸就只能够强硬的要求陆沉把衣服脱了,顺带懊悔刚刚处理腹部伤口的时候就该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