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孉简单地说:“好奇。”
归舟笑了下,说:“好吧。根据我们的研究,污染的源泉是某条海沟,用新研发的药剂能够有效消除污染,原本,我们准备在总统选举后,提出用潜艇将药剂送入海底的消污计划,但现在药剂和潜艇都没了。”
虞孉看了眼旁边的师以历,说:“你怎么看?”
师以历知道她的意思是:你能从历史里拉出药剂和潜艇吗?
师以历说:“将历史物品转为现实很耗费能力,能潜入深海的潜艇?不可能。”
取出历史药剂,师以历将其递给归舟:“药剂还行。”
归舟确认了药剂的真假,和她们说话的态度立刻殷勤不少:“你们还需要什么?我们会尽力提供。”
虞孉说:“不需要,让我们在这里待这就行。”
一直没有作声的范癸说:“森罗的人在哪里?能带我去找她们吗?”
归舟一口答应,她带着药剂和范癸离开,留虞孉两人随意活动。
虞孉转身走到崖边,视野上方是雾气后灰白死寂的天空,下方是拍打着礁石的暗沉海洋,黑色从脚下一直蔓延到视野尽头。
她说:“你觉得真的能消除海里的污染吗?”
“不清楚。”师以历说,“我以为你会去人群中寻找‘真理’载体。”
海风潮湿,掀起两人的斗篷。
“我需要休息。”虞孉说。她说的是真话,目前她的精神力不足,就算找到“真理”载体,也抓不到“真理”本体。
师以历笑了,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她看着海洋,片刻后,说:“如果你需要休息,根本不用这么急地出发,你可以在中心城休息,回永无镇更好,但你没有。”
虞孉瞥她一眼。
师以历说:“你是想离开其她人吧,你担心她们会因为你让世界变化而指责你。但你不是在乎别人目光的人,你并不是真的在乎她们的话,而是在乎由此浮现的感受。”
虞孉压下脑海中浮现的月光,说:“你的话总是特别多。”
师以历说:“是你的话太少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
望着海浪,虞孉忽然捡起一块石头,抡圆了手臂,用力将其丢入海里。
“师以历。”虞孉转头看身侧的人,说,“你会游泳吗?”
师以历诧异地挑起了眉:“你不会是想……?”
虞孉身体半前倾,似乎要掉入海里,她伸出手,笑着说:“跳不跳?”
难得看虞孉这样,师以历握住了她的手。
虞孉拉着师以历往下跳,两人的斗篷飞扬,消失在海崖边缘。
周围的人纷纷跑到崖边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