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吗?”
虞孉反问对方:“你想放弃虹墟去姮媅,是不是想入侵?”
少年说:“就像我之前说的,我只是玩腻了,想找点乐趣。
她紧接着反问:“你为什么要离开姮媅来虹墟?”
虞孉说:“世界即将陷入混乱,我得做我能做的事情。”
天平唰地将虞孉弹跳起。
少年哈哈大笑,嘲讽虞孉总是说冠冕堂皇的话,似乎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私心。
“你这个人,太虚假了,不累吗?”
虞孉没理会少年的话,心想:看来这个天平的确并非依靠少年来运作的。
虞孉身体前倾,双手搭在腿上,看着对面的少年,说:“真理,你是否想要夺走我穿越的能力?”
少年后靠在扶手椅上,微微仰着头,眼睛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她的手指闲散地转了转卫衣上的拉绳,脸上还带着之前嘲讽的笑意。
“是啊。”少年爽快承认,“你愿意主动给我吗?不管那是能力,还是物品。”
“不愿意。”
“可惜了。”
少年站起身:“那么,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时间也晚了,我得去干活了。”
虞孉说:“你还需要亲自干活?”
少年微微一笑:“不予作答。”
“和你聊天很愉快,我知道你很愉快,别否认,整个虹墟,恐怕只有我和你是平等的。”少年眨了眨眼,她离开雪花玻璃球,天平顿时朝虞孉这边重重下落。
重新变得巨大的少年拿起虞孉所在的雪花玻璃球,拉开黑幕,将她放回了架子上,挥挥手告别:“拜~”
少年消失了。
空间骤然陷入黑暗,只有脚下的光雪仍然散发着光芒。
能让“真理”丢下她去做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虞孉要尽快离开这里。
虽然环境黑暗,但光雪散发着微光,照亮了雪花球里小小的人。
对面置物架,比虞孉低一层的梁木清和章千斤正冲虞孉疯狂招手。
她都刻意避开她们了,还是跟进来了。
虞孉的精神力穿过雪花球,和她们说话:“我已经看过了,所有潜入孈教失去讯息的人都在这里,她们全部冻住了,我们如果不能出去也会被冻住,梁木清你有看到雪花球的弱点吗?”
在精神力扫视的过程中,虞孉发现其她人都像人偶一样,或沉睡在木屋中,或凝固在雪景里的长椅上,变成了雪花球场景的一部分。
再过一段时间,她们很有可能也会变成这样。
梁木清用[堪破]找过雪花球的缺点,但一无所获,她说:“你看看章万钧的位置,她可能会有线索。”
章万钧所在的雪花球里,章万钧站在木屋窗边,手拿望远镜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虞孉顺着章万钧望远镜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