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乐和战剑之师出无名,就算打下这天下,也是背着某朝篡位的罪名和骂声。
战剑之冷然地注视着那道明黄的身影。
反问。
“敢问陛下,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封立一拍城墙,震得手疼,恨不得把下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战剑之千刀万剐。
“如果,你们执迷不悟,朕作为真龙天子,必得上苍护佑,将尔等屠戮殆尽!”
“战剑之,朕是看在当年你助朕打天下的份上,才对你多加礼遇。”
“你倒好,先是拜给番邦,逼朕割地给番邦,又假死集聚力量,谋夺朕的皇位。”
“你万死莫辞!”
战剑之听完这一通黑白颠倒的言论,紧握住缰绳,抬眼看着城墙上那道明黄身影的目光越发冷冽。
他之前是被炮仗炸瞎了眼睛还是怎的,怎么就没发现皇位上的这个人和他认识的那个“皇帝”有天壤之别呢?
反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某朝篡位,他也不在乎骂名。
抬手,正要发出攻城的指令。
“祖父,请稍等一下。”
一个女声从大军后方传来,战剑之回过头,看到沈昭昭冲自己高高地举手挥了挥。
“昭昭?”战南星赶忙迎了过去,来到沈昭昭身边,弯腰,长臂一伸,就把人拦腰捉到了马背上。
“这里危险。”
战南星说道。
“我知道。”沈昭昭示意他上前,走到大军的前头,甚至还要超过管平乐和战剑之,这才让他勒住了缰绳,止住马匹。
“皇帝!”
沈昭昭冲着城墙上的封立,还有他身后的一些朝臣高高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一本蓝皮册子。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真龙天子,那我请问,这王家的蓝皮账本里一笔笔记着的狸猫换太子费用,是换谁啊?”
沈昭昭把手中的蓝皮册子抖得哗啦啦的。
城墙上方的朝臣一片哗然。
“什么王家?”
“不会是右相吧?朝中的大臣姓王的可不多,我只能想到右相家。”
“也不对啊?”有朝臣反应过来,冲着城墙下高喊,“陛下是发迹于微末,靠着民心所向推翻前朝的暴政,你说什么狸猫换太子?”
一个人提出了质疑,其余的朝臣这才反应过来。
“对呀,我们陛下是潜龙出身,开国皇帝,如何成什么太子?”
“战剑之,你实在无招了也不用编个这么没谱的故事出来,给自己造反贴金吧!”
朝臣义愤填膺,显然没有人相信沈昭昭手中的蓝皮账册。
而封立,大手紧紧地握住自己手中的玉玺,手背上青筋暴起。
“陛下。”王春秋终于爬上了城墙,声声泣泪,“王将军被叛军害了啊,求陛下发兵,平了这些叛军!”
“京郊大营众将士听旨!”封立拿过一旁武将手中的令旗,高高举起,“管平乐与战剑之起兵叛国,诬陷天子,罪无可恕,速速护皇城,平叛乱!”
“污蔑陛下,罪无可恕!”几个朝臣在一旁带头高喊。
很快,城墙上的京郊兵就跟着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