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空死前肯定给她在金城老家置办了套房产,现在人家过得有滋有味。”商闻秋说,“给她点钱,让她带着阿布去买吧。”
“阿布是……?”
“我生的。”商闻秋随口说道,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劈得张思明不知所措:“什、什么?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生的?!”
“停停停老张你听我解释……”
张思明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天翻地覆,根本听不进商闻秋的辟谣:“你们俩男人是……?”
“不是不是不是我生的,我跟你开玩笑呢。”商闻秋真想给自己两巴掌让自己不要再嘴快了,“柳夏捡回来的。”
“哦哦,那没事了。”张思明这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然后问,“那那个翠儿老家是哪啊?”
商闻秋记得自己以前好像听秦明空提过一嘴,但他不太记得了:“好像带个‘金’字,我记不太清了。”
“金陵?”张思明问。
商闻秋摇摇头:“不是不是,我记得她是北方人。”
“那就是……”张思明略一思考,说,“金城啊?”
“欸对对对,就是这里!”商闻秋终于想起来那个地方了,“找人给她寄封信,把孩子和钱一起丢给她吧。”
“好,我去安排。”张思明起身,“你早点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嗯嗯嗯,老张你去吧。”
张思明掀开帘子走了,商闻秋赶紧将软榻掀起来,将柳夏从里面拉出来。
“想不到大人还爱玩‘金屋藏娇’这套。”柳夏一边打趣一边在心里记账,“受教受教。”
“柳……夏哥哥我求你别说啦。”商闻秋突然转变称呼,还有点不习惯,“若不是老张突然回来,我也不会想到要把你藏到那里面去啊。”
“刚刚你说,要把那个赔钱货送走是吗?”柳夏伸脖子过去问。
“……怎么总叫人家‘赔钱货’呢?”商闻秋扶额,“是啊,我把小阿布送走了,你满意了吧?”
柳夏内心:满意,简直不能再满意啦!!!
柳夏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上位成功的骄傲感,腰板挺得老直,脖子也伸出很长,活脱脱就是一只开屏的花孔雀,还是又争又抢的那种。
“没有啦。”柳夏心里一直有个小人上蹿下跳,不过他面上还是装得很,“我确实根本就不在意那个赔钱货的,嗯对。我没必要跟他争啊对吧?嗯对,我相信你的。”
“实际上你心里正在为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而开心吧?”商闻秋毫不留情地拆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孔雀啊?”
“那我……”柳夏没见过孔雀,不过一想到这玩意也是鸟,就像了个他听过的鸟叫声模仿,“咕咕?”
商闻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