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抗议,全场灯光骤然熄灭,只留下一束纯净的追光灯,如同月光般柔和地打在舞台正中央。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一道修长优雅的身影率先步入光柱之下。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纯白色西装,礼服上缀着细碎的蓝星花暗纹,与现场的布置遥相呼应。
他面容精致,眉眼含笑,在灯光下宛如从童话故事中走出的高贵王子,纯净得不染尘埃。
他独自站在光圈中央,目光扫过台下,带着一丝神秘的期待。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疑惑四起:
“霍爷呢?怎么只有白先生一个人?”
“不会是……临阵退缩,跑路了吧?”
“不可能吧?搞出这么大阵仗……”
就在议论声渐起时,舞台上的白瓷忽然动了。
他微微一笑,抬起手,众人这才注意到,他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根鲜艳夺目的红色丝绸。
缎带的另一端,延伸向舞台的阴影处。
只见白瓷轻轻扯了扯手中的红色丝绸,动作带着点顽皮的力道。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霍骁竟顺着那红色丝绸的牵引,一步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里有几句话不能写!!!服了。】
霍骁身上穿着与白瓷同系列的黑色礼服,他脸上没有丝毫被强迫的窘迫或怒意,反而带着一种化不开的宠溺笑容,目光始终追随着前方牵引着他的白瓷,任由他将自己“拉”到了舞台中央。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和质疑。
黄金花束
白瓷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宾客,又侧头看了看身边一脸无奈的霍骁,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得意,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他晃了晃手中的红色丝绸,对着麦克风,声音清越,带着毫不掩饰的宣告意味:
“世界上最好的霍先生,是我的了!”
霍骁被那根显眼的红色丝绸绑着双手,站在舞台中央,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更衬得他气定神闲,从容不迫。
他满眼都是纵容和宠溺,目光始终焦着在身旁那个笑得像只偷吃了全世界小鱼干的白瓷身上,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在一片惊掉下巴的目光和死寂般的安静中,霍骁微微向前倾身,就着白瓷手中的麦克风,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我家孩子我惯着”的无奈与自豪,清晰地传遍全场:
“家里小朋友爱玩,喜欢闹……”他侧头看了眼白瓷,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我没别的办法,只能宠着。”
霍骁顿了顿,语气转为郑重,对着台下众人:
“感谢各位今日百忙之中拨冗前来,见证我与白瓷的婚礼。霍某,感激不尽。”
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却又将所有的偏爱与维护表达得淋漓尽致。
他没有否认白瓷的“胡闹”,并用“只能宠着”四个字,宣告了白瓷在他心中无可替代的地位和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