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却不吃他这套,手上稍稍用力,捏得他脸颊泛红,不得不抬起脸来。
“想我?”他哼笑一声,眼神锐利又纵容,
“你是想我吗?你是想看看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吧?!还‘戒指不是扔进火里了’?”
霍骁伸出食指,点了点白瓷的鼻尖,语气笃定:
“我不相信,我们伟大的蝮蛇指挥官,会不知道‘真金不怕火炼’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送的戒指,难不成还会是假的?还怕扔进火堆里烧一烧?”
心思被彻底拆穿,白瓷抿紧了嘴唇。
他那双漂亮的眸子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眶泛红,摆出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小声辩解:
“可是……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先生恨极了我……,哪里还有心思去分析什么真金不怕火炼……”
白瓷这话半真半假,带着七分演戏三分真实的委屈。
霍骁看着他这副说哭就哭的样子,明知他多半是装的,心口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松开捏着白瓷脸颊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揩去他眼角那点并不存在的湿意,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
“不许装!小混蛋,你就会变着法子地惹我心疼。”
白瓷顺势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整个人都埋进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温暖和气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脆弱:
“没装……。先生,我真的就是这样。”
白瓷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像是在剖白自己最真实的内里:
“阴险狡诈,算计人心……那是我的保护色。我只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如此。”
他抬起头,望向霍骁的眼睛清澈见底,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和依赖:
“但是先生不同……我在先生这里,真的就是这样。会害怕,会不安,会患得患失……会像个傻瓜一样。”
白瓷踮起脚尖,在霍骁唇上印下一个带着颤抖的轻吻,一字一句,清晰而虔诚:
“我真的好爱你,我的霍先生。”
霍骁的心,被他这番笨拙又真挚的告白彻底融化。
他收拢手臂,将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紧紧嵌入怀中,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低沉的声音回应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
“我知道。”
“我也爱你,我的小狐狸。”
白瓷听着霍骁那声“我也爱你”,心头像是被蜜糖填满,甜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眼珠一转,狡黠的光芒重新闪烁,带着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皮,仰头看着霍骁,故意拖长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