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喂~”
霍骁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故意板起脸:
“得寸进尺是吧?自己吃!手又没断。”
白瓷一听,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委屈地小声嘟囔,每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怨念”:
“床上让我自己动,饭桌上让我自己吃……反正什么都得靠我自己。哼!自力更生,丰衣足食是吧?”
白瓷这混账话一出口,霍骁直接气笑了。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胡说什么呢!越来越没规矩!”
话虽如此,看着白瓷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样,霍骁还是认命地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粥,递到他嘴边,语气是十足的无奈与纵容:
“张嘴——,祖宗。”
白瓷瞬间阴转晴,得意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乖巧地张口含住勺子,心满意足地吃下了这口“来之不易”的粥。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馨又缱绻。
欠收拾
白瓷到底还是被霍骁半哄半抱地带下来走了走,此刻正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户外沙发里,身上盖着霍骁强硬披上的薄毯,只露出一张被霞光映得愈发秾丽的脸。
霍骁处理完紧急公务,下来寻他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白瓷微微歪着头,像是睡着了,长睫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呼吸清浅。
可霍骁走近时,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唇角那一丝极快隐去的狡黠弧度。
霍骁心下了然,却不戳破。
他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单膝微屈,蹲下身来,目光细细描摹着这张他爱到骨子里的脸。
霍骁的视线如同实质,缓缓掠过白瓷光洁的额头、轻阖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定格在无声邀请的唇瓣上。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
霍骁缓缓俯身,距离一点点拉近,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白瓷的鼻尖、脸颊。
他能看到白瓷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如同受惊的蝶翼。
在几乎要碰触到那柔软唇瓣的前一刻,霍骁却停了下来。
他就停在那呼吸可闻、唇齿将触未触的致命距离,不再前进,也不后退。一种无声的、浓稠的期待与挑衅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白瓷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倏地睁开眼,撞进霍骁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惊讶,只有了然和一种近乎捕猎般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