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手,力道不大不小地掐住白瓷的后颈,将他拉近,迫使那双勾人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声音危险至极:
“小东西,我怜惜你身上有伤,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来勾引我?”
白瓷非但不惧,反而顺势贴近,柔软的唇瓣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用气声宣告了一个他无法反驳的事实,带着胜利般的得意:
“主人~,你忍不住了!”
窗外的夜风掠过树梢,却吹不散这一室陡然升腾的、滚烫的春意。
霍骁掐在他后颈的手,力道悄然发生了变化。
你所有样子,我都喜欢
霍骁的呼吸骤然变的粗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最后一点理智变成翻涌的热浪。他掐着白瓷的脖子拉向自己,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这是你自找的!”他哑着声音吐出几个字,猛的低头截取了白瓷的呼吸。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近乎惩罚性的掠夺和占有。
白瓷从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是抗拒,而是满足的叹息。
他主动仰头,承受并回应着霍骁压抑许久的爱意。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攀升。
霍骁的手掌从白瓷的脖颈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探入那件宽松衬衣的下摆,抚上他的背脊。
指尖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颤栗。
那一条条的粉色鞭痕,像是某种特殊的纹路,莫名的激起霍骁的破坏欲。
“嗯……”白瓷被吻的几乎缺氧,身体软成一潭春水,完全依靠着霍骁箍在他腰间和后背的力量支撑。
“伤真的好了?”霍骁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大手却极其小心的抚摸着那些鞭痕。
微凉的触感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撩拨。
白瓷眼神水蒙蒙的,带着得逞后的狡黠和动情后的迷乱。
“主人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霍骁眼底最后的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欲望。
他一把将白瓷从腿上抱起,动作看似粗鲁,护着白瓷后脑和背部的手却依旧稳当,
“哗啦——,”
书桌上的文件,钢笔,镇纸都被霍骁用胳膊扫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凌乱的声响。
白瓷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微微喘息,
“冷……,先生,”白瓷轻轻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往霍骁火热的怀抱里缩。
霍骁看着小狐狸的样子,低笑一声,滚烫的掌心抚摸他微凉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