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穿着昂贵西装,同样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
他正拿着手机,脸上带着轻蔑又趾高气昂的笑意看着白瓷,刚才那条视频正是他的“杰作”。
他踱步到白瓷面前,用手机拍打着白瓷受伤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猜猜看,小可怜虫。我明明看到你给霍骁传递那个‘别来救我’的蠢眼神了,为什么还要把视频发给他呢?”
白瓷偏头躲开他的拍打,甚至扯动嘴角笑了笑,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也丝毫不在意自己危险的处境。
他抬起眼,目光清亮锐利,直直看向沈然,语气平静得可怕:
“知道啊。”
白瓷甚至还歪了歪头,像个急于表现的好学生,
“你想让我死得心灰意冷,死得不甘心。你想用事实向我证明,也向你自己证明——
‘你看,霍骁一旦知道这是陷阱,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
他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是不是啊?亲爱的失败者。”
沈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让他脸色涨红。
他猛地收起手机,冷笑一声,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掩盖心虚:
“我真是搞不懂,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傲气什么?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活在爽文剧本里吧?
冷血大佬爱上金丝雀的我?哈哈哈……”
沈然发出夸张而刺耳的大笑,“别做梦了!霍骁那种人,最爱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江山!”
白瓷静静地等他笑完,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可怕的笃定。
“先生一定会来救我的。”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蔑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如死神降临
白瓷却继续看着他,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一字一句地说道:
“等先生救我出去,发现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到时候……,”
他微微前倾,尽管被绑着,却依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不用先生亲自动手,陆冥迟就会第一个撕碎你,扔进海里喂鱼。”
沈然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一丝慌乱极快地闪过。
他强装镇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带着色厉内荏的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就是陆少让我绑的你!他怎么可能杀我?!”
白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你说是就是吧~”
他止住笑,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配合的顽皮,
“我很乐意配合你演这出戏。你不是就想坐山观虎斗,看他们两败俱伤,让他们一起去下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