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周小七想也没想就怒吼道,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秦敖的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门口那个窈窕的身影时,骂声戛然而止。
秦敖那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妹妹。
她站在门口,身上融合了逼人的性感与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那种气质,确确实实只有被精心豢养和保护到极致的花朵才能拥有。
周日愣住了,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惊愕取代:“你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那件唯一的、属于秦敖的宽大白衬衫,试图遮住腿上的痕迹,但这个动作在冰冷的脚链衬托下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你哥让你来的?”
秦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像是受惊的小鹿,飞快地扫过房间,最后凝固在周小七身上——凌乱的黑发,泛红的眼眶,只着一件衬衫的赤裸身体,腿上的斑驳淤痕,还有那根拴在手腕上,刺眼无比的锁链。
她的眼圈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水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周一……你没事吧?是……是我哥哥抓了你?哥哥他打你了?你身上怎么这么多青紫?”
“……????”周日一阵沉默。
好一阵子心理建设,周日才痞气又委屈的求助,
“嗯……,比打我还疼。你哥一遍遍的折磨我,我真的生不如死。宝贝霜儿,你想办法救救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啊!”
秦霜抹了一把眼泪,无比真诚的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哥哥把你藏在这里……他为什么这样啊?就因为我说我喜欢你,想要嫁给你吗?”
“等等等等!”周日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懵逼,装都不装了,
“什么什么?嫁给谁??秦大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们那晚就喝了个酒,勾了勾手,你就要嫁给我了?!你开什么玩笑?”
秦霜的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地滚落下来,划过她白皙的脸颊。
她看着周日,眼神里充满了被辜负的伤心和委屈:“你什么意思?周一,你不想对那晚的事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周日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浆糊都比这清醒。
那晚自己明明是在秦敖的床上!被那个男人用各种“手段”折腾得死去活来、哭喊求饶,差点没散架!
自己还不知道该找谁负责呢?
这他妈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我……我有点懵?”周日舌头都快打结了,他试图理清这荒谬的局面,
“你让我负责?我负什么责?你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