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不再看他,转身朝楼上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其沉重,背影僵硬如铁。
直到霍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转角,白瓷依旧像尊雕塑般站在原地。
良久,他缓缓抬起刚才被霍骁掰开的手,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
眼泪不再流了。
他脸上那种破碎又绝望的哀求,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沉静,黑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他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霍骁,你休想。
对不起
霍骁的决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收拾完行李,阿泰便带着两个保镖,近乎“请”的方式,将白瓷带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白瓷一路上异常安静,没有哭闹,没有哀求,只是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他乖巧得令人意外,甚至让阿泰心里那点不安又加深了几分。
机场候机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白瓷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脸色苍白,眼圈还残留着哭过的微红,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阿泰像一尊门神,面无表情地守在不远处,隔绝了任何他可能逃离的路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登机广播如同催命符。
白瓷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大脑飞速运转。
讨饶没用,哭诉也没用,霍骁铁了心要送他走。
他必须兵行险着,必须让霍骁亲眼看到他“受欺负”,必须激起那份深藏在霍骁心底、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白瓷猛地站起身。
“我去下洗手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哽咽。
阿泰蹙眉,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另一个手下远远跟着。
白瓷走进宽敞洁净的洗手间,目光迅速扫过。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一个正在洗手台前整理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男人手腕上的名表,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以及那种隐约的倨傲气质,都表明他身价不低,且大概率有些身份。
白瓷像是脚下不小心一滑,轻呼一声,整个人“恰好”撞进了那中年男人的怀里。
“啊,对不起!”
白瓷抬起头,眼神慌乱,眼角微红,像是受惊的小鹿,却又在抬眸的瞬间,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勾人心魄的媚意,声音软糯带着颤,
“先生,对不起,我没站稳……”
“你他妈没长眼啊!”中年男人刚要发火,待看清撞入怀中的少年是何等绝色,尤其是那副又纯又欲的模样,顿时心痒难耐。
他不仅没松开,反而就势搂住了白瓷的腰,手指不老实地摩挲着,油腻的脸上堆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