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一个人,他从义正言辞的说自己不会动摇到进行第一次转账只隔了五分钟。”
“这是幸存者偏差,他会接触你,就说明他是那样的人。”
“你认为你和他有什么不同,你甚至没有推开我。”
“我只是在想你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
“第一次,你会开心吗?”
“那你很有天赋。”
“看的多了总会幻想过一些场景。”
她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依偎般进入我的怀中,却没有更近一步。只是将下巴放在了我的锁骨,轻轻摩挲。
然后她开始向上,我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在我以为她又要开始在我耳边吹气时,冰凉湿润的触感让我无法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证明我的猜想。”
“你在舔我的耳朵。”
“那你还明知故问?”
“我的耳朵是什么味道的?”
“看来你很爱干净,和我想象的不同,只有轻微的咸味。”
“那你口味还挺重。”
我没有等来她的回答,只有更激烈的舔舐声和水声,就像被什么外星生物进入大脑。
一股电流从腰间开始蔓延,我忍不住闭上眼睛。
“呵呵,舒服么?”
她一边说话,一边对着耳朵吹气。
我没法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语言,因为被舔舐完的耳朵好像变得脆弱,轻微的刺激反而更让我无法忍受。
“你这样乱动,我只能抱紧你了哦。”
她停止了在我耳边的动作,看着我的脸。
我深呼吸了几下,睁开眼睛,我们的脸相隔不到1o公分。
“如果你说的验证就是这样,那你不如直接把我绑起来挠我,我忍不住笑了你就说你赢了。”
“你的身体没法像你的嘴一样硬。”
她已经把手放在我的腰间,真的挠动了起来。
“但是我真的不怕痒,你可以继续尝试。”
“我相信你不怕,所以我不止会挠这里。”
她将头伸向我的另一侧耳朵,开始继续舔舐和轻咬。
她的动作更加轻柔,并且逐渐变得熟练,腰间的酥麻感一阵阵传来,让她挠动的动作也变得明显。
这感觉就像浪潮,和被挠痒的感觉不同,并不感到痛苦,而是不断的冲刷着神经。
我的呼吸逐渐变快,肌肉紧绷,她也感受到了我的动作,将我抓的更紧。
这就像是提醒,提醒我虽然可以轻松挣脱她的掣肘,但那就是一种认输的表现,代表我被她弄到无法忍受了。
“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她会……怎么想呢。”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必须仔细分辨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你想让我感到愧疚,来冲淡你现在的羞耻感?”
“我承认我的欲望,这并不可耻,或许我从第一次被叫主人开始,就期待这一天了。”
她的动作变得激烈,手伸进我的衣服,探向我的胸口。
我甚至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感觉胸口有些沉闷。
我几乎被按在沙上,我试图思考为什么,但耳边的气息将思绪搅乱。
喘息声从唇齿间钻出来,我很难相信那是我的声音。
“这是哀求的呻吟,还是享受的声音?”
“你没有挑衅方面的天赋。”
“你也没有说实话的习惯。”
她舔过我的脖子,加上吮吸和轻咬,并游上我的下巴,冲着嘴唇的方向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