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这座城池里,还有多少伍德罗斯这样的怪物——
出乎意料的,在我们接下来的侦查中,虽然因为帕特琳受伤与梅厄森对汪汪有些病态的保护欲而耽搁了过多时间,不过,并没有太多波折,即使见到了活死人,也只是一些过于虚弱而被抛下的后卫而已。
“所以,根本没多少需要注意的事吗……”
完整地搜索过城墙一圈,终于再次回到刚刚分开时的广场时,我们似乎都是一无所获的样子,如果不把帕特琳身上的新伤计算在内的话。
真是遗憾……该这样说吗?
“没有任何现……果然庸才就是庸才……”
卡拉克斯,似乎在抱怨着什么,该说不愧是很符合他的性格的话吗?
不过,他真的能够指望,在这里遇到什么奇遇吗……活死人又不以魔法见长……
“怎样,需要立个碑吗,老大?”
“……”赫莉娅瞟了汉娜一眼,明显有些不悦,也许,和死去的那人也是她的同伴,有所关系吧。
赫莉娅的小团体明显是我们的队伍中最强的一个,即使已经有人死去,仍然还有五人之多,只是不知道,另外三名将自己牢牢禁锢在盔甲之中的人,到底是怎样的态度了。
不过,既然他们穿着与赫莉娅相同的盔甲,就说明不是专门设计的角色吧,也许是后来剧情中要除掉的npc……“不必。”
我很好奇,究竟要怎样,才是原本的剧情设计呢?
“你知道吗,福格斯,如果现在在这里动手,没人会知道的。”
“当然。”
我没有回头去看汉娜,大概因为伊芙丽雅大人与梅厄森都在我的身边的缘故,我姑且也算可以高枕无忧一段时间吧。
我想,汉娜与汉森只是霍瓦尔德部下的军官而已,虽然加入了赫莉娅的队伍,但至今既然没有战力表现,就说明姑且可以放心吧。
只是,他们的人设而言,未来必定会成为双boss,抑或是双精英怪战斗就是了。
虽然卡拉克斯并不欣赏这座城市的书库,不过,于我而言,倒是挺有意思的。
除了一些常规基督教世界都会存在的诗集、历史、哲学、艺术与宗教典籍之外,这里似乎还有不少真正有益的书籍——对我而言。
“喂,庶民,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不是说好了去杀华盛顿的吗?”
“欲则不达……不过,我想,不是这个原因吧。”匆匆将那两本《初级咒术讲义》与《德罗王朝简史》塞进挎包里,我便被伊芙丽雅大人强行拖出了房间。
梅厄森似乎也有所收获,不过,我不太确定,那个封面究竟是不是骑士小说。
“在太古时期,天地初成,德罗王朝是大陆上头一等的强国,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人能够抗衡它。”
“好幼稚的文笔啊……不过,既然是翻译的话……”
“闭嘴,庶民,既然让本公主给你读,就别挑三拣四的。”
“伊芙丽雅大人最好啦……”
“……哼。”伊芙丽雅大人,很受用的样子呢,简直越来越像傲娇了……“别以为本公主会被这种敷衍的话打动。……总之,德罗王朝的王,是姓名已不可考的古代神明,也是神明在地面上行走的最后一段时间内的遗产。德罗王朝依靠神秘的传送系统与旧大陆的古文明交流,直到灾难到来为止。”
“好俗套的设定……”
“哼,还不是你想听的。”
“因为伊芙丽雅大人读的话,就会听得进去……”
“嘁,少贫嘴了。”伊芙丽雅大人,并没有被打动的样子,这也难怪……因为这样的话语,已经对她说过无数次……
“……现代美洲居民已经没有任何关于所谓‘末日大灾’的记忆,即使是居住在美洲中部的最古老的原住民部落里,也只有祭司故事的只言片语与此相关,而且,没有在任何传说里担任主要角色。根据推测,德罗王朝沉入地下的时间,极有可能在埃及王朝都没有产生的年岁,也因此,在现存的旧大陆文明中,并没有它的传说存世。”
“根据德罗王朝在地表幸存的遗迹记载,末日大灾降临时,德罗王朝正在庆贺神明的降世,随后,万物湮灭,众人化为血肉与白骨,城市消失,只剩下空无一物的地面。”
“伊芙丽雅大人,其实看不懂吧?”
“……要你管!”
“真可爱呢……伊芙丽雅大人……好想教伊芙丽雅大人识字……”
“……”
“伊芙丽雅大人——呜呀!!!”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本公主把屁股撅起来!”将我按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伊芙丽雅大人一手将那本因为年岁而软软的书举到了面前,一手贴在了——我的屁股上。
伊芙丽雅大人,虽然对我的态度软了许多,却也因此更加肆无忌惮了呢……虽说并不排斥被伊芙丽雅大人惩罚,但是,这种架势,怎么也不像是把我的屁股打开花就能逃过的……“不准反抗,不准挣扎,不准叫出声,不然,本公主不介意让你趴着度过接下来的一个月。”
“伊、伊芙丽雅大人……”
“而且!既然是本公主给你读的,就不准忘掉!本公主会时刻考验你的,庶民,给本公主时刻绷紧屁股,做好准备!”伊芙丽雅大人,真的生气了呢……好帅气……好想要被完全占有……但是,考验什么的……是要……好可怕……“别以为本公主还会和以前那样放过你……屁股再抬高!”
伊芙丽雅大人,毫不留情地剥下了我的裤子,好羞耻……但是,另一种感情,却也在我的心中萌芽——
“好想……”
“哈?”
“好想要,被伊芙丽雅大人,那样……呃……这样……总之就是……想要伊芙丽雅大人,拥有我……”
“你——这——家——伙!!!!!!”
我感觉到,自己的背上,随后立刻压下来了一只强硬的手腕,而与这样的触感同时回到我的大脑的,是一阵迅疾的风声,以及,随之而来的——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