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幼薇被前后夹击——身后是鞭打的剧痛,胸前是羞耻的侵犯。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渐渐模糊,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啊……别……别舔……疼……后面疼……
青鸟……救我……我受不了了……
青鸟看着这一幕,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毁。
她死死盯着舒羞,眼中满是恨意舒羞!你也是女子,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舒羞抬起头,嘴角还带着鱼幼薇的体液。
她瞥了青鸟一眼,笑了羞耻?小丫头,等你尝过男人的滋味,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乐趣了。我现在是在帮她,让她早点开窍。
你……无耻!青鸟啐道,我若是能脱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哟,好大的口气。舒羞站直身子,脸上笑容收敛,露出一丝恼色,主人,这丫头嘴太臭,不如让奴婢去教导教导她?
陈安停下鞭打,看了看青鸟,又看了看舒羞,忽然笑了好啊。不过这么打没意思。要不这样——
他走到青鸟面前,亲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青鸟一得自由,立刻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陈安。
陈安却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杆长枪,扔给青鸟你的枪,还你。
青鸟接住长枪,握在手中,眼中闪过疑惑。
你和她打,陈安指了指舒羞,你要是能把舒羞打趴下,我就放了你们,还有徐凤年。
青鸟眼睛一亮当真?
我堂堂仙人,岂会骗你?陈安笑道,不过你们都没有真气,就比招式。你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邪光你们三个,就都是我的了。我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
青鸟咬紧牙关,看了一眼还在刑架上呻吟的鱼幼薇,又看了看陈安,重重点头好!我打!
舒羞脸色微变主人,这……
怎么,怕了?陈安挑眉。
舒羞咬了咬唇,还是点头奴婢遵命。
陈安挥手,随从将刑房中央的桌子和刑架挪到墙边,腾出一片空地。
青鸟握紧长枪,摆开架势。虽然没有真气,但她的武学底子还在,一招一式依然凌厉。舒羞则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严阵以待。
开始。陈安坐回椅子,好整以暇地看着。
青鸟率先出手。长枪如龙,直刺舒羞咽喉。舒羞侧身闪避,软剑如蛇,缠向青鸟手腕。两人战在一处。
青鸟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全部泄在枪法中。她攻势凌厉,招招狠辣,全是杀招。舒羞虽然武艺不弱,但到底不是专精此道,很快落入下风。
铛!软剑被长枪荡开。
青鸟趁势进逼,长枪横扫,舒羞匆忙后退,险些摔倒。
妖女,受死!青鸟怒喝,长枪如暴雨般刺出。
舒羞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她一边抵挡,一边向陈安投去求救的目光,可陈安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主人……主人救我……舒羞终于忍不住,开口呼救。
青鸟眼中寒光一闪,长枪刺向舒羞胸口。舒羞勉强侧身,枪尖擦着她的肋骨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啊!舒羞痛呼,踉跄后退。
青鸟步步紧逼,长枪再次刺出,这次目标是舒羞的喉咙。
舒羞已经退到墙边,无处可躲。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枪尖,眼中闪过惊恐,失声尖叫
主人救我——!
陈安依旧坐着,脸上带着笑,却没有动作。
眼看枪尖就要刺穿舒羞的喉咙——
就在这时,青鸟忽然脚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长枪刺偏,嗤的一声刺入了舒羞肩头的墙壁。
舒羞死里逃生,脸色惨白,浑身抖。
青鸟稳住身形,想要拔出长枪再刺,却现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藤鞭——正是陈安刚才抽打鱼幼薇的那根。
陈安缓缓站起身,鼓了鼓掌不错,不错。枪法果然了得。
青鸟怒视他你使诈?!
使诈?陈安笑了,我说了,你们比招式。可没说不准用别的手段啊。
他走到青鸟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输了。
青鸟想挣开,却现自己浑身软,使不上力气。她这才意识到,刚才打斗时吸入的空气里,似乎掺杂了什么……迷药?
你……卑鄙……她咬牙道,眼前开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