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的另一间刑房。
比姜泥所在的那间要小些,但同样阴冷潮湿。墙壁上的油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两个女子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映在斑驳的石墙上。
鱼幼薇和青鸟分别被绑在两根石柱上。
鱼幼薇一身水蓝色长裙已经脏污不堪,裙摆处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石柱后,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皮肉磨破了,渗出血丝。
头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那张温婉清秀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睫不住颤抖,显是恐惧到了极点。
她的上衣还算完整,但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月白色的中衣。
胸前的衣料被绳索勒得紧绷,勾勒出丰满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青鸟的情况更糟些。
她一身黑色劲装多处破损,左肩的布料被撕开,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一道血痕。
她的双手同样被反绑,但挣扎得更厉害,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
头高高束起的马尾散了一半,凌乱地披在肩头。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满是怒色,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刑房门口,仿佛随时要扑上去撕咬。
只是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两人听到隔壁传来姜泥凄厉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惨,后来又变成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求饶。最后,她们听到了姜泥嘶哑的喊声
我……我愿意从了仙人!求求你……快停手……
鱼幼薇浑身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姜泥……姜泥她……
那妖女定是在用酷刑折磨她!青鸟咬牙道,用力挣了挣绳索,石柱被她扯得微微晃动,姜泥性子刚烈,若非实在受不了,绝不会……
话没说完,刑房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三个人影走了进来。
为的是陈安,依旧是一袭黑衣,神情淡漠。
身后跟着舒羞和韩貂寺。
舒羞换了一身深紫色长裙,妆容妩媚,嘴角带着戏谑的笑;韩貂寺依旧是那副阴冷模样,手中提着一盏更亮的油灯。
油灯的光照亮了整个刑房,也照亮了鱼幼薇和青鸟惊恐的脸。
姜泥……姜泥怎么样了?鱼幼薇颤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舒羞轻笑一声,扭着腰走到鱼幼薇面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小美人儿,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她的手指冰凉,触到鱼幼薇温热的肌肤,让少女浑身一颤。
不如关心关心自己?舒羞凑近,呼吸喷在鱼幼薇脸上,姜泥已经从了我家主人。你们呢?是也想尝尝那些手段,还是乖乖听话?
青鸟怒道妖女!你把姜泥怎么了?!
舒羞瞥了她一眼,笑容更盛怎么了?自然是让她明白了做女人的乐趣。怎么,你也想试试?
无耻!青鸟啐了一口,眼中怒火熊熊。
舒羞不恼,反而将注意力转回鱼幼薇身上。她的手指顺着鱼幼薇的脸颊滑下,划过纤细的脖颈,最后探入她敞开的衣领。
你……你做什么?!鱼幼薇惊叫,想躲,却被绳索固定,动弹不得。
舒羞的手已经探入衣内,隔着月白色的中衣,按在了鱼幼薇胸前的柔软上。
住手!你这妖女!放开她!青鸟怒吼,疯狂挣扎,石柱被她扯得哗啦啦作响。
舒羞不理,手指在鱼幼薇胸前的柔软上揉捏。
鱼幼薇浑身僵硬,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肆虐,隔着薄薄的中衣,揉捏、搓揉、挤压……
嗯……她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肯再出声音。
陈安在刑房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莉莉,他忽然开口,别光自己摸。掏一个出来,让我看看。
舒羞——关莉莉扮演的舒羞——会意地笑了。她收回手,抓住鱼幼薇衣领的破口,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
鱼幼薇水蓝色的外衣连同里面的月白中衣,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胸前,半边衣襟完全敞开。一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是一只饱满丰盈的乳房,比姜泥的要大上许多,形状如倒扣的玉碗,浑圆饱满,乳肉丰腴。
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