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看,”黄淼继续说,“要是你爸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下半身,奶子露在外面,被我们这样玩……啧啧,陈教授那么古板的人,怕是会当场气死吧?”
陈雪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父亲是大学中文系教授,一辈子恪守礼教,连夏天在家都要穿着整齐的长袖衬衫。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穿着小背心在客厅看电视,父亲还板着脸让她“注意仪态”。
若是让他看见女儿赤身裸体、任人凌辱的样子……
“不……”她无声地翕动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刑桌上。
陈安这时走了过来。
他赤裸着上身,刚才的“运动”让他出了一身汗。
他站在陈雪面前,低头打量着她挂满泪痕的脸,然后伸手捧起她右边的乳房。
“开始了哦,”他笑着说,“忍住,为你爸想想。”
陈安低下头,先是含住了乳房边缘的软肉。
他的舌头很热,在肌肤上缓慢地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陈雪浑身一颤,紧闭双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然后,他开始向中心移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一圈,两圈,三圈……乳晕在他的舔弄下逐渐充血,变得鲜红肿胀。
陈雪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像蛞蝓爬过皮肤,恶心得她想吐,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之而来的羞耻——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折磨下有了反应,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看,它很欢迎我呢。”陈安恶劣地笑了笑,突然张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嗯……!”陈雪猛地仰头,喉咙里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陈安开始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腮帮子深深凹陷。
强烈的吸力让陈雪觉得乳房内部的软肉都要被抽出去了,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她双腿软。
但这还只是开始。
陈安松开嘴,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他改用牙齿——先是轻轻地啃咬乳晕边缘,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牙齿陷入柔软的肉里,留下一个个凹陷的痕迹。
陈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能听见父母在房间另一端的挣扎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我可以给!别伤害我女儿!”
“诗雅,诗雅你没事吧?别怕,妈妈在……”
她好想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
可是她不能出声,只能用那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们,看着母亲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肩膀,看着父亲徒劳地试图挣脱绳索。
就在这时,陈安的牙齿移到了乳头。
他先是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研磨。
陈雪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抽搐。
然后,他猛地用力。
“呃——!”陈雪浑身剧震,头重重地磕在刑桌上,出一声闷响。
牙齿刺破了乳头的皮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过程——先是表面皮肤的破开,然后牙齿继续深入,挤压着下面更娇嫩的肉芽组织。
疼痛尖锐得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乳头直插心脏。
血渗了出来。
鲜红的血珠从乳头的破口处冒出,在乳晕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陈安松开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红肿破皮,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正汩汩地渗着血。
他伸出舌头,舔掉了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