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位女服务员,形象不错,西服挺合身,她对我说,“您好先生,是您叫的小姐吗?”她看看我说,没等我说什么接着又说“根据我们酒店的规定,您须缴纳1oo元的接纳外来人员入住费。”我走进屋里在衣袋掏了一张百元钞递给她,她接过钞票,笑着对我说“祝您玩得愉快!”说完转身就走了。
门外旁边站着两位小姐,年龄大概25岁左右,皮肤很好,穿的不多,一位穿了件白色的圆领短衫,细细的脖颈上挂了条镀金碎细项链,头橘黄,肤色很细腻,不说话,表情很自然,下身配了条长裙,一双白凉鞋。
另一位穿件低胸开口小褂,深紫红色内衣,胸很丰满,下身配了条小齐B小短裙,白色丝袜,黑皮凉鞋。
我请她俩进来,随手关上门。
她俩一进屋表情就活跃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高个说“帅哥,我俩您看上谁了?”我微笑着说都喜欢,矮个说那好,咱两姐妹陪您双飞吧!我说好啊,怎么个双飞法5百。我说可以,但要两次。“没问题。”两人放下包坐上了床头,高个说帅哥您是要自己脱还是我俩帮您脱?“我说没那个必要,就脱光外衣躺在床上欣赏她俩脱衣服。她两很自然的慢慢脱去外衣,鞋袜,长裙,脱光后感觉更美,不但皮肤好,长得很匀,然后慢慢游进床上。
我一边享受着两个女人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一边在心里想她们是哪里人?
有没有病?
收入好不好?
过得快不快乐?
遇没遇到过劫财劫色的凶恶阶层?
不久又觉得我的想法挺多余,看着弟弟在半跪着的高个女孩的葱葱玉手慢慢摸索下渐渐探出头来,看着她那姣好的面颊,似曾相识,迷离间仿佛看到了曾经遇到过的几个女人的清纯、高傲、自负、娇艳、尖酸、淫荡……
一副副复杂的人间女人的嘴脸一个个呈现在我脑海,只见高个女孩转身摸出一个套儿慢慢戴在头上,稍一端详,欠下腰一口含住,一股温暖饱满的感觉升到我的头顶,渐渐在我颅中绽放,化作火花消失在我的眼前,一种要爆的冲动越积越满,右手把玩着温柔的香乳,伸头埋进垂着几缕秀中的颈部上,嗅着女人香,吻着耳垂,呢喃中来到唇边,问道,可以吻你的嘴吗?
不可以。
我也不勉强,让其中一个套进来。
“让我干你吗?”我想想不对,我是爷们,就换了个姿势,将身体压进,感觉肉肉的软,还没媳妇的紧,我感到了一丝愧疚,在此时还想到媳妇?
我好像得到了男人的自尊,突然间也明白了此举的无聊无意义,箭在弦上不得不,换了个背入式再换人,妈的,居然软了,重来,还是媳妇好啊,无压力。
终于又有感觉了,我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身体说叫呀叫呀大声叫,在虚伪的叫床声中一泻而出。
在现实生活中嫖妓所感受到的,并非像香艳文学里看到的那样美妙,飘飘欲仙、天崩地裂的感觉,其实和睡老婆一样,只是多了些紧张,少了些熟悉身体熟悉的房。
射了,人也就去了许多杂念。
心静下来,觉得男人特无聊,眼馋别的女孩。
男人要变坏太容易了,守了2o多年对爱的忠贞理念此刻已离我而去,心里也不觉多惋惜。
此时此刻,酒店房间感觉温馨起来,柔软的包墙,柔软的房灯,挂墙的山水画更显静谧,绽放的窗帘,明亮的窗玻璃,窗外夜色更加浓郁,有了他乡是故乡的感觉,不愿去想现实生活中人们的冷漠、无奈、压力,终于卸下每天面对生活中各种活色生香女人所带来的性冲动、性压抑、性暴力、性幻想,看来做坏男人也真好啊,不需要假正经,还本色一身轻松。
这时两女孩早已替我去套并用纸巾试完流出的液体,我又想了,抚摸着高个儿女孩并不怎么丰满的乳,轻捏着软软的乳头,另一个女孩拿了个套在我软塌倒着的兄弟一阵套弄,在麻麻的感觉中我渐渐站了起来,大力的狠插着矮个女孩,矮个女孩表情渐渐迷离,我感到了她的湿润,我双手伸进她的屁股下将她的大腿内侧尽量拉入我跨内,上身使劲埋入她胸怀,鼻和嘴婆娑着狠吸着她的颈部细腻的皮肤,在快插的感觉中子弹迅打出,全身筋像被人抽去一样,双腿近乎麻木。
我已彻底放弃了当年的操守,女人在我眼里只是一种男人离不开的美酒,生活离不开的佳肴。
看着身边一个个浓妆淡抹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女人,已不再是我当年眼中敬仰爱慕暗恋心仪偷偷品味腔肠挂肚的美丽性感女神,而是一件件既可远观又可近亵把玩的商品性的生活用具,什么会馆里的VIp高档装扮女人、什么歌厅浴城里的按摩小姐、什么廊妹电杆鸡我来者不拒,我已彻底被原始的动物性的冲动所左右,甚至可怜自己那么多年来对真爱顶礼膜拜对单相思彻夜难眠的类似自残行为扼腕叹息,如果某个人珍惜的爱情境界不被当时年代的社会群体所承认,要么被扼杀,要么背叛。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当年的我,迷茫的我,迷茫已去,我已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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