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要窒息了,眼泪一股股流下,脸色潮红。
我吐出性器,精液混口水从嘴角流出,嘴唇深红红肿,闪着亮晶晶水光。
谢恩捏起我下巴,强制我嘴合上
“都给我咽下去,好好吃主人的精液!听到没有?你这个小荡妇!”
我努力吞咽,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谢恩看着我这张因窒息满是潮红的脸,眼角哭红,嘴角滴落精液,淫乱又魅惑
“你看看你这个骚样子,早就该给你带上这个项圈。”
叮铃!他猛拽牵引绳,我们脸贴得更近。
“干脆用这个链子把你锁在这里,一辈子只能当我的肉便器、精盆、鸡巴套子吧,哼?”
“别………宝宝,求你,不要,我好害怕………宝宝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眼里又涌出泪水,只能先稳住他,讨好他。
“呵………你还会害怕?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的一切天衣无缝?你以为我没现你和镇上其他男人有一腿?”
我害怕地低下头。
谢恩双手捧住我脸,强制四目相对
“听好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中那样运行,亲爱的,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乖老公。”
眼底满是阴霾。
怎么回事?
谢恩仿佛突然觉醒,脱离了这个世界的掌控。现在他如同野兽,浑身肌肉紧绷,散荷尔蒙。
怎么办,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
突然他把我从地上拽起,让我以母狗姿态趴在地上。
项圈铃铛叮叮当当,手铐限制双手,我只能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此刻我真的像个肉便器。
谢恩看着我这样,仿佛心情大好,笑道
“真美呀,你现在像只母狗,干脆一辈子这样好了,这样你永远是我的。”
他趴在我耳边说
“现在,主人要惩罚你这只不听话的母狗才行。”
他扒下内裤,两手掰开屁股露出小穴,潮湿阴冷的风让小穴一抖。
“看看吧?都这个样子了,你的骚逼还能被风吹一下就流水,为什么你这么下贱,一定要很多人才能满足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
他把手指塞进去用力搅动,咕啾咕啾甜腻水声荡开。“把这张骚逼弄坏,就不需要那些贱鸡巴了。”
谢恩恶狠狠地说。
“啪!”
一个巴掌甩在我屁股上,瞬间红一片。
“两根手指就湿成这样,等会儿用鸡巴操你不得洪水,真是个淫娃!”
“像你这样的母狗,不需要我的爱,以后你只需要被甩巴掌,然后被我操昏就行了。”
谢恩插了进来,和以前温柔动作不同,他从后面掰开我臀肉,滚烫的龟头抵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沉腰——噗呲!
他握着腰疯狂蛮干,整个花心被干得酥烂。
粗得吓人的巨物整根捅进,青筋暴起的柱身强硬撑开穴肉,出黏腻的咕叽咕叽水声,像要把我撕裂开来,火热的温度瞬间填满每一寸空隙,烫得我浑身战栗。
“唔………啊!!轻点啊啊,呜呜呜,求你,啊啊,要坏掉了,呜呜,顶到子宫了呜呜,慢点………”
我哭得嗓子都哑了,腰本能地扭动想逃,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固定,每一次撞击都撞得胸前晃得不成样子,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乳尖在冷空气里硬得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谢恩音低哑狠,带着冷笑,汗顺着结实胸膛往下淌。
“腰摇得胸都要晃起来了………被老子的肉棒操逼,你就这么爽?”
“唔………啊!!轻点啊啊,呜呜呜,求你,啊啊,要坏掉了,呜呜,顶到子宫了呜呜,慢点………”
他故意放慢节奏,龟头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慢慢往上顶,顶到子宫口时停住狠磨,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鸡舍回荡,混着铃铛的叮铃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