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本朝惯例,春搜围猎共要持续三日。
第二日夜里,小公主营帐内早早吹熄烛火,帐帘垂落,值守侍女静立门外,一切如常。
帐内榻上,锦被隆起一道人影,呼吸匀长,似是酣眠。
可若凑近细看,便会现锦被之下的人,身形较平日丰腴些,一张圆脸在昏暗光线下透出粉扑扑的肉感,并非小公主那张清丽纤巧的瓜子脸。
这是贴身侍女小桃红,穿着公主寝衣,奉命在此假寐。
那小公主人呢?
誉王胡寅的营帐,立在营地东侧,与主帐稍隔一段距离,帐外亲兵肃立。
兵部孙尚书提着灯笼前来求见,帐内却传来胡寅低沉的声音“本王今日乏了,已歇下。孙尚书请回,有事明日再议。”
孙尚书忙躬身称是,心中虽觉誉王今日歇得格外早,却也不敢多问,提着灯笼悄然退去。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方才仅一帘之隔的帐内,是何等活色生香、惊心动魄的光景。
帐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暧昧,将两道紧密交叠的身影投在帐壁上,随火光摇曳,晃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轮廓。
胡寅端坐在行军桌后的马扎上,背脊挺直如松,玄色外袍齐整地穿着,衣襟甚至严谨地交叠着,若非细看,全然是一副正襟危坐、处理军务的威严模样。
可若绕到正面—……
小公主叶蓁蓁正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骑装外衫已褪去,只余浅粉色色主腰并杏子红绫裙。
此刻,主腰系带松脱,绸料滑落肩头,堆叠在腰间,将她上身大片雪肤与一双莹白玉乳彻底暴露在暖融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裙子被撩高,堆在腿根,两条雪白纤细的腿大大分开,跪夹在男人劲瘦的腰侧,腿心处粉嫩湿濡的幽谷,正严丝合缝地压在胡寅胯间昂扬怒张的狰狞器物上。
胡寅的外袍下摆看似垂落遮掩,实则下半身已经赤裸,绸裤褪下,随意搭在一旁的行军桌沿。
紫红粗长的肉刃已经勃到了极致,青筋盘布,龟头硕大浑圆。
此刻深深嵌在少女并拢的腿根软肉与湿滑微肿的阴唇缝隙之间,顶端不断渗出清亮黏滑的腺液。
他双臂环抱着少女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大掌牢牢扣着她两瓣娇臀,正带着她,用她饱满弹嫩的臀肉压着自己滚烫的性器,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挪蹭。
嗯……皇叔……叶蓁蓁双臂软软挂在胡寅颈间,小脸埋在他肩窝,每一次臀肉被带着碾过粗砺龟头冠状沟时,身子便会轻颤,喉间溢出甜腻呜咽。
她浑身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色,尤其胸前两团绵乳,随着动作不住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初绽朱果,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摩擦蹭弄,留下一片湿亮水痕。
咕啾、咕啾……
黏腻水声在寂静帐内清晰可闻,源于两人腿心紧密交合处。
少女动情泌出的蜜液丰沛异常,将男人粗硬的阳物涂抹得油光水亮。
每次抽蹭都带出更多晶亮银丝,顺着柱身流下,濡湿了胡寅腿根浓黑的耻毛,也将叶蓁蓁白嫩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滑腻。
胡寅呼吸粗重得骇人,额角绷出青筋,汗水自鬓边滚落。
他紧紧盯着怀中少女迷乱娇媚的小脸,感受着腿心处极致柔软湿热的包裹与摩擦,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蓁蓁……”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烫的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今日怎如此大胆?主动来我帐中?”
叶蓁蓁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尾嫣红如染胭脂,目光羞怯又执拗“白日……白日见皇叔猎回头狼时,被那么女子用倾慕的眼神注视……蓁蓁心里难受。”
她说着,委屈地扁了扁嘴,臀下意识用力夹紧腿心那根巨物,换来男人一声压抑的闷哼。
“所以……所以晚上就偷偷换了小桃红的衣裳,溜过来……“她声音渐低,脸颊红透,”蓁蓁想明白了,不要等,也不要怕。蓁蓁要皇叔……要皇叔彻底地……要了我。蓁蓁要做皇叔的女人,也要皇叔做蓁蓁的男人……”
最后几个字,轻如蚊蚋,却像投入滚油的火星,轰然点燃胡寅眸中最后一点挣扎。
他喉结剧烈滚动,扣着她臀肉的手猛然收紧,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啊——!”粗大龟头重重碾过敏感阴蒂,叶蓁蓁猝不及防,仰颈出一声短促尖叫,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潮液,浇淋在胡寅怒张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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