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拒绝被淹没在唐亦凡失控的行动里。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话,那双涣散的眸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他粗暴地扯开我胸前的被子,病号服的纽扣应声崩开,露出我因羞耻而涨红的皮肤。
“不要……”我挣扎着,但双手被他轻易制住。
下一秒,一阵湿热的触感包裹住我的乳头,他含住了它,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一股强烈到几乎让我昏厥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我的背脊猛地弓起,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一声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喘从喉咙深处溢出。
“嗯啊……”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房间里的火药桶。
许承墨的怒吼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他疯了似的将唐亦凡从我身上拽开,两个同样失控的男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顾以衡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满是血腥味,用疼痛对抗着身体里叫嚣的药性。
而陈宇的笑声在我脑海中达到了顶点,他得意地欣赏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羞辱我的闹剧。
我蜷缩在床角,泪水决堤而下。
身体上残留的快感与灵魂深处的恶恶交战,我只能出破碎的呜咽,眼睁睁看着保护我的人们,因我而陷入疯狂的深渊。
我的脑中,陈宇的笑声变得扭曲而狂热,他仿佛在品尝一道精心调制的绝世大餐。
“不够…还不够热闹…”他嘶哑地低语,“来吧,让他们更彻底地失控,让他们一起享用你这道盛宴,接受这场刺激的三人行。”
我激烈地摇着头,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心脏因恐惧而剧烈抽搐。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任何可能被误解为诱惑的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因抗拒而僵硬。
“不…不要…杀了我吧…求你…”我在心底绝望地哀求。
然而,我的哀求只换来了陈宇更加残酷的嘲弄。
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意志再次占据了我的身体,我的反抗被轻易碾碎。
我的手不再听我使唤,它颤抖着伸向病床的枕头下,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冰凉的塑胶包——那是陈宇之前让我藏起来的备用药粉。
在许承墨和唐亦凡的打斗中,在顾以衡强忍痛苦的喘息里,我的身体站了起来,像一个幽灵般在房间里游走。
我捏碎那包药粉,看著白色的粉末在空中弥漫开来,被三个男人剧烈的呼吸吸入肺部。
这味道更浓郁、更霸道,像催情的浓雾,彻底绞断了他们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弦。
打斗声停了。
唐亦凡和许承墨同时停下了动作,他们赤红的双眼转向我,那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挣扎,只剩下纯粹的、野蛮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顾以衡也终于支撑不住,滑落在地,喉咙里出困兽般的低吼。
我成了猎物,而他们,是三头即将将我撕碎的饥饿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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