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过去?不,宝贝,别听他的。听我说……”陈宇的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黏腻、充满诱惑,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深处。
“你不想知道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样子吗?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渴望,同时拥有的快感……你这身肥肉,其实很软,很有弹性,不是吗?他们会喜欢的……”
这污秽的画面让我胃里一阵抽搐,羞耻感像滚油一样烫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我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顾以衡审视的目光。
他看见我脸上的恐惧与迷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它在描述你从未经历过,甚至不敢想像的场景。”顾以衡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分析案卷,“这不是诱惑,是控制。他试图用虚构的快感来取代你真实的痛苦,让你对他产生依赖。你越是感到羞耻,他的控制就越成功。”
就在这时,唐亦凡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心。他走到沙边,小心地将杯子递到我面前。
“来,喝点水。”他的声音有些粗哑,顾以衡没有伸手去接,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下巴朝杯子轻轻点了点,示意唐亦凡。
“喂她喝。”他的指令简短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唐亦凡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一手扶起我的肩膀,一手将温水杯凑到我的唇边。
“看啊……”陈宇的声音在我脑中扭曲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嘶吼,每个字都像沾满了唾液,“他们碰你了!那个热情的家伙,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了!你的皮肤是不是一下子就绷紧了?水顺着你的胸口流下去,是不是很痒?很渴望被舔干净?再想想那个冷冰冰的法医,他正盯着那片湿掉的痕迹看呢!他在想像你的样子!你这头肥猪,终于要被两个人分吃了!”
那恶毒的描述让我的身体瞬间僵直,胸口那片湿润的皮肤仿佛被灼烧一般,出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我感觉到唐亦凡扶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唐亦凡的脸涨得通红,他紧张地看了顾以衡一眼,手忙脚乱地想用袖子去擦拭我胸前的水渍,却又不敢真的碰触,样子既焦虑又笨拙。
“别动。”顾以衡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命令,让唐亦凡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
顾以衡站起身,从茶几的纸盒里抽出一张面纸,走到我面前。
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普通步骤。
他弯下腰,用面纸轻轻、缓慢地将我胸口的水滴吸干,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猥亵,只有纯粹的、程式化的干净俐落。
“这只是水。”他直起身,将湿纸巾丢进垃圾桶,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眼神锐利如刀,“你的身体反应,才是他想要的飨宴。别喂饱他。”
我的点头显得无力而苍白,像是在说服自己。
顾以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逞强,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温柔,反而更加犀利,像是在评估一个棘手的案例。
“不要用『他们的想法』来定义自己。”顾以衡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这是你在试图用外界的认可来对抗内心的羞辱。但你越是这么想,就越证明你把陈宇的话当成了衡量自己的标尺。你的价值,和他们是否对你有『那种想法』,没有任何关系。”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物,像是一支特制的笔。
他按开顶端的开关,出极轻微的嗡嗡声,那声音很奇异,立刻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它在说谎。它在利用你的自我厌恶来控制你。”顾以衡将那支在震动的笔,隔着薄薄的衣袖,轻轻按在我的手腕上。
一股细微而规律的震动顺着皮肤传入,奇异地压过了脑中杂乱的尖叫。
陈宇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
“这是什么?”站在一旁的唐亦凡终于忍不住问道,他满脸困惑,看着那个奇怪的道具。
“一个干扰器。”顾以衡没有看他,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我的脸,观察着我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创造一个新的、无害的感官输入,来挤占幻觉的空间。简单来说,用物理方式告诉你的大脑,还有别的声音存在。”他的手指轻轻调整了一下震动的频率,那股安抚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现在,感受它。这个声音,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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