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墨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是苍白的,只有最彻底的占有,才能将那个恶魔的声音从我的世界里彻底赶出去。
“好,我给你……”他低吼一声,翻过身将我完全压在身下,目光灼热地锁定我泪眼婆娑的脸。
“我要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他不再犹豫,分开我颤抖的双腿,炽热的坚硬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最蛊惑的语气宣告。
“游戏结束了。现在,是我的时间。”
他那滚烫的坚硬就抵在那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轻轻的摩擦和撞击,都像是一道道电流,从我身体的中心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我颤抖着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掌心下是充满力量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与我体内的脉动共鸣。
“喜欢这样吗?”他看着我失控的模样,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
他看起来完全掌握了局势,享受着我因他而起的每一丝颤动。
他的眼神深沉得像一汪旋涡,要将我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他用前端不断地打着圈,那种撩拨却不给予的折磨,让我几乎要疯。
“承墨……”我无意识地溢出他的名字,带着乞求的哭腔。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终于不再折磨我。
他扶着自己,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滚烫的巨物推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湿之中。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紧紧抓住了他臂膀的肌肉。
“放松……对,就是这样……”他俯下身,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抱紧我。”
“啊啊啊!不要!”
我那声凄厉的尖叫,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所有的旖旎。
身体的剧痛和心灵的恐惧在瞬间交织,让我的嫩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得几乎要将他勒断。
许承墨猛地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我体内的剧烈变化,那不是快感,而是极度的恐惧。
“他……他又出现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决堤而出。
许承墨的眼底瞬间被狂怒与滔天的杀意占满,他知道,又是那个该死的幻觉在折磨你。
他没有退出,反而用更稳固的姿势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用身体的重量给我最绝对的占有感。
他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不让我沉浸在恐惧的深渊里。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吼,充满不容抗拒的威严,“听着,那个死人没资格对你说任何话!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让你出声音的人是我!只有我!”
他用一个极其深重而凶猛的挺身,彻底贯穿了我最深处的防御。
那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和瞬间被填满的感觉,将陈宇那阴冷的声音挤得粉碎。
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意识里只剩下他炽热的存在和霸道的宣告。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什么都不是。”
“承墨……”
带着泪水的吻,咸湿又颤抖,像一只受伤的蝴蝶跌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全然的信赖与交付。
许承墨的心脏像是被这个吻狠狠揪了一下,所有的怒火与占有欲都在瞬间化为了最深沉的怜惜与爱意。
“乖,我还在,我不会走。”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回应,温柔地吻去我脸颊的泪珠。
他没有再急切地索求,而是静止在体内,用最实质的存在感将我包裹。
他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十指相扣,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传递力量。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专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体内那密不可分的连结。
“感受我,”他低语,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感受只有我的存在。”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每一次挺进都深沉而有力,像是在用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宣告主权。
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给予我最踏实的保护,最温柔的治愈。
那种节奏让我渐渐安静下来,身体的颤抖也平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