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萱诗下车走进县医院,住院部门口早已站着吴彤在等候。
吴彤是王诗芸和白颖的学妹,同出北大。
毕业后考公,被镇政府录取,后经李萱诗引荐,成了郝江化的贴身秘书。
郝江化一个大字不识,在李萱诗运作下,从村长升到镇长,再到副县长——篡改年龄、伪造学历,甚至不惜出卖肉体。
而他身边若无吴彤这个北大高才生在旁打理文书、应付政务,他那文盲水平根本撑不起台面的。
“萱诗姐,您来了。”
吴彤一眼看见李萱诗,急忙迎上带路。
“彤彤,老郝怎么样?”
李萱诗一边走一边问,快步跟上。
“郝叔醒来不久,正躺在病床上。医生说双脚踝腱断了、肩头琵琶骨被刺穿,都伤到骨头,但治疗及时,愈合后仅剧烈运动稍受影响,不会留大后遗症。”
吴彤简练汇报。
她一边喊“郝叔”,一边叫“萱诗姐”,正是郝家沟伦理混乱的产物。
“啊。”
李萱诗表面惊讶,心里却暗自埋怨
“京京也太狠了,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老郝醒来后说什么了?报案了吗?有其他动作吗?”
李萱诗最怕郝江化报警——一旦成刑事案件,回旋余地极小。
左京牵扯其中,白家不可能不知,诉讼阶段动机一暴露,郝白奸情必彻底公开。
到时白家震怒,谁都保不住。
除非……左京为保白家面子,死不吐实,自认其罚。
可这可能吗?李萱诗心念电转。
“唉,怕又得委屈京京了。”
她清楚儿子性格,给他陈说利害关系,说服他闭口,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其他人不敢私自报案。郝叔醒来不久,只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只说先鉴定伤情,其他没敢多讲。”
吴彤小心翼翼地回答。
“嗯,别对老郝说太多。”
李萱诗点头。
现在必须压住郝江化。
他自以为是、愚蠢无知,一旦乱来,便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这点吴彤比李萱诗看得更清。
她和王诗芸一样,在北大读书时,见识过太多的纨绔子弟们,自有其圈子。
可白颖这个顶级二代,却是一个异类,从不混本应属于她的圈子,这可能是她从小的家庭教育有关,并且入了大学不久,就遇到了左京追求,从而使她失去最后接触纨绔圈子的机会。
她既没有普通人家孩子们的经历,也没有被纨绔子弟们污染。
当然白颖本人的智商很高,这点从她能进入北大这个全国最顶级大学可知,但她却没有任何的社会各阶层经验,没有经历过任何的风浪,纯粹的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只能变成现在这样,在正常人眼中的傻白甜。
吴彤和王诗云一样,对于白颖的堕落,实在是不理解。
左京绝对是绝大多数女性的良伴,郝江化除了一根大鸡巴外,简直一无是处。
吴彤当然也算郝江化的女人,但她和郝江化作时,那根勃起长达25厘米的大鸡巴,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快感和愉悦,反而让自己痛苦得要死。
其丑陋猥琐样貌、满嘴黄牙和喷着口臭的嘴,让吴彤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但她为了生活,只能忍着,能避免和郝做,就尽量避开。
故此,她从不参与郝白之事,也不加入郝家沟多人淫乱,为人处世极为低调,相比王诗芸,她更像是小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