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纳吉没有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怕谁听见
“我同她讲阿都拉逃了,可能ba1ikkampung(回乡)了,takba1ik1agi(不回来了)。”
“她点点头,过后又问我‘你会跟马哈迪讲吗?’”
“我原本想讲tidak1ah(不会的啦),但我脑壳好像kenasesuatu(被什么撞了一下),就突然笑笑说‘eh,kenapatakbo1ehcakap?(为什么不能讲?)’”
“然后我手就masuk(伸进)她的上衣,直接pegang(抓住)她的susu(奶子),还捏下她的puting(乳头)。”
“她没打我,tak1ari(也没躲)。只是轻轻‘啊……’一声,声音kenetgat(很小声),她说‘别……别乱来,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声音是怕的。我那时barusedar(才意识到),我搞错了。”
“我以为她会去告状……结果她比我们semuaorang(所有人)还更想压住这件事。”
周辞啪一声拍了大腿,兴奋地喊
“啊哈!纳吉有筹码了!”
纳吉歪头,一脸懵懂的样子问
“哈?apatu?(什么?)”
何截笑着靠过去解释
“你有她的把柄嘛,可以谈条件,威胁她。”
纳吉竟然脸红了,手指搓了搓鼻梁
“嘿嘿……对,对啦,是的。”
这时张健开口了,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线
“那你后来怎么做?”
“我跟她讲我会fikirdu1u(先想想看),然后为了taknampakpe1ik(看起来不奇怪),我又pegang(摸)她的奶一下,才ke1uardaridapur(从厨房溜出来)。”
周辞听得不耐,催促道
“然后呢?别卖关子啊!然后呢?”
张健也不说话,但他那双眼睛紧紧盯着纳吉,指节已经握得白。
纳吉仰头长饮了一口酒,酒气混着屋里灯光打在他脸上,神情微醺却认真
“那一天……我rasa(感觉到)我真的长大了,bos-bossemua(各位老板)。不是只是badan(身体)上的咯。”
“你讲清楚啦!”
何截皱着眉催问。
纳吉点点头,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异样的骄傲
“我sedar(意识到)……ka1ausayamahudapatapayangsayamahu(如果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我mesti(必须)变得manetgtu(像他们)一样kuat(强硬)。”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所以那天,规矩还是一样。马哈迪takbenarkan(不准)肏她,只可以sentuh(摸),还限定hanyaataspinggangsaja(只摸腰以上)。大多数人进去,也只是pegangsusu(摸一下奶)、pe1uksekejap(抱一下),就ke1uar。”
“但我tahu1ah(知道的),我有你们讲的那个……‘筹码’。”
他眼神一亮,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我takmahumasuksama-samaorang1ain(不想跟别人一起进去)。我等了两个jam(小时),等到马哈迪sama安华在做s1abkonkrit(混凝土板)忙得不行的时候,我趁semuaorangbusygi1a(大家都忙),我sorang-sorang(一个人)ja1anmasukrumahdia(走进她家)。确保takadaorangnampak(没人看到我)。”
“哇——牛逼啊,纳吉!”
周辞忍不住大叫,拍桌叫好,眼睛里全是猥亵的光。
纳吉舔了舔嘴唇,声音低哑下去
“这次门是关着的,我tekan1onetg(按门铃)。她开门的时候,还是穿着那件ikatpunya(打结的)上衣,还有那条短裙。看到是我,她先愣了一下,又cepat-cepat(赶紧)往左右看了一眼,问我是不是自己一个人。”
“我点头。她就……bagisayamasuk(让我进来了)。”
“我一路上sudahkasisemangatsendiri(一直在给自己打气),要manet(像那些大胆的家伙)一样,不bo1ehtakut。”
“所以,我一进门,teruspe1ukdia(就抱住她),双手pegangbontotdia(抓住她的屁股),真的besar咯,很软……我整只手都陷进去。”
“她扭了扭,但takto1ak(没推开我)。然后她问我‘你想怎么样?’”
“我terusse1uktangan(直接把手伸进)她的skirt(裙子)底下,手掌摸着她的se1uarda1am(内裤),跟她讲——”
“‘你说呢?’”
“那一下,我整根batang(鸡巴)硬到macambesi(像铁一样),顶在她大腿上。她netfirmrasa到了(肯定感觉到了)。”
纳吉说到这儿,舔了舔嘴唇,眼神亮。
“她看着我,眼神……macamtakut,又macammarah(像是害怕,又像是生气)。她讲‘拜托……别这样。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我跟她笑笑讲‘对你是……对我不是咯。’”
“靠!”
古嘉尔笑骂一声,笑得肩膀乱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