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贱贱的鼻子声……manetgatsyok1ah……”(像小猪一样爽死了……)
空气像被这些语句压缩了,周围人都不说话。
“然后阿都拉拔出来的时候,她还跪在他前面咯,macamtakre1a…manetgatitubatang…(像是舍不得,像是很疼爱那根肉棒的样子)她开始舔……舔很认真咯,manetgganmangkuk…”(就像在洗碗碟那样认真。)
周辞笑了
“那她是用嘴打扫战场就结束咯?”
张健脸色苍白,却没有出声。他大概早就知道答案。纳吉叹了口气,像是讲到这里也有些喘不过气来。
“哪有那么容易完咯。”
他晃着脑袋说
“她口交后,阿都拉那根老二就又硬了。那阿都拉就继续啦,第二轮咯……”
“真他妈的畜生。”
周辞骂,却笑着。
“这还能马上来第二炮?”
张健的身子一抖,像是有人在他胸口按了一下。
周辞像还嫌不够,眯着眼,语气轻巧,却分明带刺
“那你呢?后来有进去……一起干她吗?”
纳吉的脸一僵,摇了摇头,声音忽然低下去,像刚被泼了一瓢冷水。
“没有咯……那个时候我不敢啦。”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有,阿都拉看到我,他就这样挥手,macamneti’像是在说‘你出去’。我就不敢出声咯,走咯。”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抠着,像在刮一块结痂的皮,指甲下藏着那晚残存的晦气。他低声说
“我那时心跳很快咯……裤子还没拉好,就狼狈爬下楼咯,macambudakkenetgkap。”(像个小孩,怕被大人逮住。)
说到这里,他忽然沉了,像一只风筝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被一根无形的线猛地割断。
“喂,醒醒!”
周辞伸手拍了拍他脸。
纳吉猛地睁眼,眼白泛红,像是刚从梦里被溺水吓醒。他咽了口唾沫,说
“对不起咯……我太困了。”
周辞却笑了,笑容里藏着一把钝刀
“你那副样子,我才不信你真那么乖。”
他凑过去一点。
“是不是根本没走?”
纳吉低低笑了,像是在跟自己说笑话。
“呵呵呵……老板你太了解我咯。”
他咳了一声,像嗓子眼卡着什么没咽下去的。
“是的啦……我没有走。我是假假走咯,然后再偷倒回去,继续看。”
他说这句时,像是终于松口的罪人,又像是为自己小聪明骄傲的小偷。
“他们没现我……所以我看到第二轮开始咯。”
他声音忽然变轻,断断续续,像是梦游者在讲述一场不愿醒来的淫梦。
“阿都拉把那女人嘴里的内裤拿出来……不懂他哪来灵感咯,他就把那条湿漉漉的底裤罩着她整张脸……manetg1ah。”(像穆斯林的头巾。)
“然后他用手指拨开一边……她就继续吞咯,继续吃那个鸡巴。”
纳吉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比了个角度,就像那根粗黑物体正在进入一张顺从的嘴。
“她的头动得很猛咯……上下晃得像喝醉,嘴那边的声音很响……那种……ghok-ghok-ghok,manetaiskrimbesarsangat。”(像是在吃一支特大号的冰淇淋。)
屋里一时寂静,连吊扇的吱呀声都像被这些湿哒哒的回忆憋住了。
纳吉忽然低声笑了,眼里着一种说不清的光
“阿都拉这死疯子……他一边被口交,一边在念可兰经咯——Bismi11ah…astaghfiru11ah…念得像真的很虔诚。”
周辞挑了下眉
“真的假的?念经……然后享受口交?”
一直坐在角落没吭声的何截,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是他妈的疯了吧?”
纳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