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样刺激的都看到了……那你最后是什么时候操到她的?”
纳吉笑了笑,眼神却没离开酒杯
“Takingattepatbi1a1ah…(确切时间忘了咯)……大概是那之后过了两个星期左右。”
他说得随意,好像在回忆一次无关痛痒的晚饭时间。
张健却突然插话,语气压不住焦躁
“那这段时间,你们就一直只是……摸她奶、她屁股?”
纳吉“嗯”了一声,点头
“这些……mestipunya1ah(一定要做咯)……每一次看她出来,我们都会try摸她一下,从后面抱过去,一边摸奶一边叫她‘binineta’(中国老婆)。”
他顿了顿,嘴角微翘
“而且……我们还现了她自己都不知道的g-spot。”
张健身子微微前倾,眼睛像要从他脸上刮下点什么真相
“是什么部位?”
“是她的ketiak(腋下)。”
纳吉咧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
“她很喜欢我们舔她腋下咯。每一次我们把她双手举高,头埋进去舔她ketiak,她那个眼神啊……ah1ao,直接翻白咯。”
他说着还做了个动作,双手托起虚空的手臂,舌头故意伸出舔动,出“滋滋”的声音。
“有几次,她讲‘不要……受不了了……你们舔我那里,我下面都湿了……’”
他摇着头,笑得像个春的老狗
“我讲真的,如果不是每次马哈迪在那边看着,或者安华挡在她前面……早就kongkekmatidia(操死她)咯!”
这句“操死她”像是一颗石子,砸进张健心底那潭混着羞耻与欲望的泥水里,溅起浑浊的波纹。
张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都没说出来。脑海里却闪过一幅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陆晓灵被几个男人围着,双手高举,腋下雪白柔软,一张脸翻着白眼,嘴里虽然说着“不要”,但大腿却自己张开。
而他只能像现在这样坐在地板上,听别人描述他妻子的呻吟。
他低下头,手指抠着膝盖上一小块结痂的伤口,像想抓住一点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控制感。但他知道,一切已经不在他手里了。
“哇,太刺激了!”
何截忍不住说。
“别再吊我们胃口了啦!你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纳吉咧嘴笑了笑,舔了下嘴唇。他把杯子放下,背靠在椅子上,像个准备讲鬼故事的小孩。
“那天咯,她穿得很……manetyaisteri(像个老板娘这样)穿长裙,白色上衣,头绑起来,nampaksangatbersihdansopan(看起来很干净、很端庄)。”
“马哈迪带她走去后面,工地那边有个还没封顶的房间……像个洞这样,灰灰的,地上是黄沙跟砖头。”
“他捡一张麻袋,丢在沙上1epastu(之后),就把她推下去。她一下跪下去,裙子被直接翻起来。”
张健忍不住插话
“你们……就在旁边看着?”
“对咯,偷偷看着。几个人躲在角落,看得死死的。”
纳吉笑着说,然后声音慢慢低了下来,像风在喉咙口转了一圈。
“马哈迪先不插咯。他把鸡巴拿出来,besarmacampaipbesi(像铁水管这样大),整根beruratsemua(满是血管),头还紫。”
“他叫她跪好,讲‘先舔干净。’”
“她没有讲话……就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地,伸出舌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喘息一样,嗓子干,眼里仿佛还有光。
“她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舔到蛋蛋那边像舔冰淇淋那样,一圈一圈,舔到那个头。”
“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pe1an-pe1ansedut(慢慢地吸),嘴巴动一下,那边就‘啵’一声。”
“她舔得很……淫咯,一边舔一边看着马哈迪,眼睛水水的,嘴角都是口水。”
张健整个人仿佛被什么压着,胸口堵得慌。
他听见自己呼吸开始不稳。
“马哈迪一边让她舔,一边摸她头,说‘舔干净……舔干净才可以操。’她就点头,继续吞进去咯,最后整根都吞进去,一直到他蛋蛋碰到她下巴。”
“她还会出声音咯,那种‘咕咕’的声音,好像水在喉咙打转。”
纳吉手比着,做了个深喉的动作。
“我们几个在角落,全都硬到takbo1ehtahan(受不了了)。”
他舔了舔嘴角,低声补了一句
“她嘴巴太淫了,像是……练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