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只是苦笑。笑里没声音,只有牙缝中渗出的疼。他还在听。像一个被捆着耳朵的犯人,被迫接受自己的处刑过程。
纳吉两手一摊,继续讲下去。
“马哈迪把女人从贵妃椅上公主抱起来啦……你知道吗?angkatmacamputeritidur1ah(像抱睡美人那样咯),那个女人啊,整个身体是软软的、无力的,像没骨头这样靠在他胸前。”
“她奶子上那圈精液都没干。pantatbaahmasihmerah咯(下面还红红的)。他抱着她,就这样慢慢转身。”
纳吉顿了顿,眼里像燃着回忆的火光
“他转过去的时候,往窗口这边看了一眼。我们就在窗外,他当然知道。那一眼,开始是不爽1ah,好像有点火咯,皱眉咯。”
“但接着他就朝我们angkatkening(挑眉一下),然后……打了个眼神。”
“什么眼神?”
张健哑着嗓子问,像喉咙里粘着灰。
纳吉轻声笑了。
“就那种……‘masuktengokpunbo1eh1ah’的眼神。”(进来看看也没关系。)
“那眼神我懂啦!”
纳吉得意地扬了扬眉。
“是那种……不是邀请你来干女人,但也不是赶你走……你懂?就像你在看一条狗在吃肉,他让你凑近看看那种眼神。”
张健听到这里,胃猛地一缩,鸡皮疙瘩一寸寸爬上背脊。
“然后呢?”
“我跟阿都拉两个人,一边笑,一边小声讲‘pintubukaketutupni?’(门是锁着的吗?)”
“我们摸去房门那边……你信不信?”
纳吉故意停了一拍,笑得像个拎着偷来内裤的变态。
“门……根本没锁咯。”
“哇,刺激!”
周辞忍不住惊呼,语气又紧张又兴奋。
张健闭了闭眼,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大腿。
他的脑中已经不是脑中,而是一扇缓缓开启的偷窥之门。
那门后,是他曾经幻想过千百遍的场景,主卧、镜子、浴室、灯光半暗。
但这一次,他不在场。
那不再是他的舞台。
那是一场他被排除在外的献祭,而他,只能靠别人的嘴,慢慢剥开一层层布帘,直到看到那张他最熟悉的脸,被别人肏得扭曲成陌生的表情。
纳吉舔了舔嘴唇,语调慢了下来,却更像在讲一场变态的情色梦
“我跟阿都拉,ja1anper1ahan-1ahan1ah……(我们两个慢慢走,走得很轻啦)轻到manetg这样。(像猫)。”
“门……没有锁的,只是关一半,那个门是sengetsikit的咯。”(门是歪着开的)
“进去后,是那个家的主卧……ah,besargi1a!(哇,大的咯)”
“我讲真的啦,主卧地毯踩下去manet(像云这样软),味道嘛……gotsikit香水味,又gotbaupe1uhperempuan咯。”(混着一点女人的香水,还有女人流汗的味道)
张健咬紧牙关,牙齿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香水他知道,是陆晓灵最常用的兰蔻淡粉。纳吉忽然咧嘴一笑,牙齿歪歪斜斜
“还有那个灯啦,天花板挂着一粒1ampukrista1咯(是个水晶灯),黄黄的,好浪漫。”
“然后……他们在干什么?”
周辞忍不住问。
纳吉的笑容开始龌龊了起来。
“他们两个……在bi1ikairbe1akang咯……(主卧后面那个浴室),门开着一条缝,我看到咯。”
“你知道那个感觉吗?”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忽然变得阴森。
“那个门,就好像……pintunerakaterbukasikit。”(像地狱之门开了一条缝咯)
张健下意识捏紧了小腿,指甲陷入肉里,血几乎要渗出来。纳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慢得像在回味什么甜腻的回忆
“我们两个……在那个门口,tengokpe1an-pe1an1ah,慢慢看,看得很小心咯。”(偷偷看,非常小心地盯着看)
“浴室灯是那种白白冷冷的灯,1ampuputih,macamhospita1(像医院那样咯)。很亮,所以看得很清楚。”
“马哈迪那个老色鬼在那边pakaishoermandi(拿花洒冲澡),而那个中国太太……满身都是水泥,跪在地砖上,给他口交咯。”
他说到这儿,忽然压低声音,像怕被谁听到似的
“不是普通口交咯,她的嘴边全部都是泡沫,像在刷牙咯。那个泡泡从嘴角一直流到她胸口,湿湿白白咯。”
“我过后有去问马哈迪啦,我讲‘ehbro,kenapamu1utdiagotfoammacamtu?’(她嘴巴怎么会起泡成这样?)”
“马哈迪他笑咯,他讲‘我在鸡巴上面挤了一点牙膏,给她betu1-betu1gosokgigi咯。’(是真的在刷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