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的乳房看,像看着一堆光的神物,那眼神甚至失去了对“人的认知”。
他此刻所看到的,不是陆晓灵,而是一对等待被膜拜、被蹂躏的肉体果实。
卷尺垂在他手里,软塌塌地搭着,像一条疲软却尚未冷却的舌头,正喘着粗气。
“sekarang,ukurbetu1-betu1netdia”
(现在,好好地量她的罩杯。)
马哈迪的声音平静,却像一记鞭子抽在空气中,打碎了室内的死寂。
贾富尔的视线紧贴着陆晓灵裸露的胸脯,她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湿热、羞耻而挺立如针,这一瞬她几乎觉得自己是被他眼睛操了一遍。
那种感觉淫靡而粘稠,像热带的汗水一样渗入皮肤下的神经,但也带着一丝刀锋般的刺痛。
(马哈迪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让这个老男人碰我?)
她在心中低语,却没有退后。
贾富尔终于举起手中的布尺,动作迟缓,仿佛他正在靠近某种高温物体。然而还未碰到,马哈迪已经走上前来,冷冷地说
“Bukanbegituukurmaneti”
(不是那样的,要像这样量。)
他握住贾富尔的右手,像是在握住一根老树枝般粗硬的手,然后猛然按在陆晓灵的左乳上。
“kauper1urasadiabetu1-betu1Barutahusaiz”
(这样你才会有个准确的感觉。)
“哦,yaa11ah……”
贾富尔出一声被惊吓的呻吟,那声音既像呻吟又像感叹。
他的另一只手也颤抖着复上陆晓灵的右乳,两只老旧、干裂、布满茧子的手就这样包住了她胸前最柔软的部分。
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纸,每一下揉搓都像刮过乳头上的神经。
他先是小幅度地摩挲,指节在乳晕边缘打圈,慢慢地,他的动作开始加快,从轻柔的打磨变成了像在揉捏面团一样的抓捏,两只老手抓得满满的,像是要把乳肉挤进自己掌心的褶皱里。
他嘴里出一种低哑而破碎的声音,像破鼓被拍打,每一声都带着不应属于这年纪的欲望与羞耻。
“mmmhh…mmmhh…mmmhh…”
(嗯…嗯…嗯…)
他揉着揉着,声音突然尖了一下,整个人像抽搐般僵住。
他闭上眼,嘴唇张开,喉咙里出一声奇异的、破碎的呻吟
“ahhhhhh…”
下一秒,他松开手,手指还在微微抖。
整个人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雷击了一样虚脱。
他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椅子上,木椅“嘎吱”一声出呻吟。
陆晓灵困惑地看向马哈迪。马哈迪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向下一点。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贾富尔的裆部,裤子前面一片湿痕,深色的布料吸饱了精液,粘成一团。
他光是摸她的胸,就射了!
贾富尔瘫坐在那张陈旧的木椅上,仿佛一只被吸干骨髓的老猫,眼皮下垂,嘴唇白,整个人像从身体里流出了什么。
他的双眼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陆晓灵,目光既不色,也不爱,像是一个临终病人,在回味最后一口热饭。
那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看记忆”的眼神。
“naktengok1agike,pakcik?”
(叔叔还想看点别的吗?)
安华低声问,语气礼貌得像是在饭店帮长辈加汤。
“pusing…biardiapusingbe1akangsikit”
(就……让她转过去吧。)
贾富尔喉咙干哑地吐出这句话,像是口腔里全是灰。
陆晓灵听懂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转过身去。
她将身体挺直,双腿微微分开,然后缓缓俯身,一只手扶在缝纫桌上,另一只搭在膝上。
罩袍堆在腰际,那对光裸、圆润的臀部就在灯光下呈现出淡金色的油光,像两块刚出炉的椰浆糕。
她听见背后贾富尔“呃……”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不像人类的,更像动物最后一口叹息。
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靠近,只是继续看,像在把她的屁股刻进视网膜最深的那一层里。
那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空气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卷尺掉落地板的轻响,和老裁缝粗重的鼻息。
“cukup,jomger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