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有很多故事要讲呢。”
她抬起手,食指在他胸口画圈,一字一句地说
“我敢说,你听完之后……很快又会硬起来。”
张健怔怔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熟悉女人缓缓脱下人皮,露出一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灵魂。陌生、性感、带着某种被征服后的妩媚。
他翻身躺下,沉默地吻她,唇齿间尝到她的喘息,尝到刚才交合残留的湿气,还有皮肤间交缠出的汗味。苦涩、淫靡,却令人沉醉。
然后他闭上眼,低声说
“说吧,我洗耳恭听。”
“这几天他一定像条野狗一样,一见你就扑上去肏你,对吧?”
张健忍不住冷笑,语气里藏着醋意,也藏着渴望。
“对了一半。”
陆晓灵轻轻笑了笑,那笑带着某种回忆后的自鸣得意。
“前几天的确如此,但昨天……他过来家里,说他想聊聊。”
她说得轻巧,语气像是聊午餐的菜式。
张健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地听着,心跳却随着她的字句加快。
陆晓灵回忆道——
她那天早上刚冲完澡,披着浴袍在沙上擦头,马哈迪却没像以往一样迫不及待地压上来。
他坐在她对面,一副似乎“真有点事要谈”的模样。
她有些困惑,便直起身子,侧头望着他。
马哈迪抽了口香烟,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她,说
“晓灵……这几天我那些朋友……过来时候,有看你、摸你……我看你没有反应。你也没讲不可以。”
他中文得不准,那“朋友”一词说得像“peng-yu”,音调带点鼻音。每说一个词,都像在确认她的底线,又像在戳破一层遮羞布。
陆晓灵皱眉
“你是想我以后不让他们碰?”
马哈迪摇了摇头,眼神从她脸上滑向她胸口,慢吞吞地说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想知……知道——”
他吐字缓慢,像在酝酿最直白的表达。
“你……你喜欢吗?这中间……有哪一部分,是你真……真喜欢的?”
陆晓灵一怔。
“什么意思?”
她反问。
马哈迪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带着烟火味的笑
“我说的是……你,喜欢给陌生男人看你的奶,看你的屁股……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穷人,做苦工的……”
他忽然俯身靠近,语气变低、变慢
“你喜欢这样,是不是?”
他最后那句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说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掺杂着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草味那是他最常嚼的廉价口香糖。
“你觉得,好玩吗?”
马哈迪靠得更近,鼻息里带着一种汗湿的热气。
“被我们这种orangmiskin(穷人)看……被我们这种做苦工的、晒得黑黑的、满手粗皮的男人硬邦邦地……摸你的奶、你的屁股……你觉得……爽吗?”
他说到“摸”时,手指已经探进她浴袍里,落在她大腿内侧,皮肤贴着皮肤,带着一股粗糙得让人颤抖的温柔像是在确认战利品的质感。
那不是抚摸,更像是验货。
陆晓灵眨了下眼,淡淡回了一句
“这还不明显吗?”
马哈迪没有笑。他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读一本看不懂的书。
“不……你不懂。”
他语气低下去,“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你会这么做?”
“我不知道……”
陆晓灵一时被问住,轻轻摇头。
“我就是喜欢。”
“那你有没有……好好想过,为什么喜欢?”
马哈迪说这句话时,表情没有一点猥亵,反而像一个哲学教授在讨论欲望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