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嘴里满是汗臭和皮肉混合的味道,像吸进一根晒了三天的咸肉。他隔着衬衣揉我乳房,粗糙的手掌在胸口搓得生热,硬硬的指节一下一下地碾压乳头。他一边揉,一边问我‘你是不是又跑回来给我干的?’”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把那种屈辱与兴奋再咽一遍。
“我点头。他却不满意,一把捏住我的乳头,狠狠一扭,逼我张嘴说出来。”
她咬住唇,眼神却亮得像湿漉漉的玻璃,望着张健的眼睛,吐出那句肮脏又真诚的告白
“‘我是过来……给你干的。’”
张健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口火。
她接着说,语气轻慢,像在撕开那段回忆的淫靡封条。
“他说让我趴好,然后蹲下来,把我内裤扒到膝盖。我双手撑地,膝盖陷进沙堆,沙子粗糙得像刀片,硌得我生疼。他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记深插,整根干进来,像把烫铁杵进肉里。”
她喘了口气,肉穴还在慢慢吞噬张健的肉棒,像是同步播放那场淫戏的节奏。
“我那时候叫出声了,是真的叫,控制不住……那种爽,好像从屁股炸进脑子,一下把我肏晕了。他在后头说‘把手给我。’我把手伸回去,他立刻抓住,然后反手把我双手扣到背后,再用力往下一压——我的脸就这样被他按进沙堆。”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低声道
“那一刻我什么也看不见,满嘴是沙,头全被糊住,他却越干越狠,屁股每一下都撞得我整个身子往前滑。我听得见他身上的钥匙在晃,鸡巴进出时出的‘啵啵啵’的响声像狗操情母狗一样响。”
张健的呼吸已经彻底失控了。
他双手死死抓住陆晓灵的腰,像要把自己钉进她体内。
他的眼前,不再是妻子柔顺的身体,而是一幕淫靡得像地狱一样的幻象陆晓灵的脸埋进沙堆,头凌乱地贴在脸上,嘴里含着沙、吐着热气,屁股高高翘着,被一个马来工人从背后像牲口一样干得啪啪作响,双手被反扣在背后,而她嘴里……
还在喘,还在笑。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像火上淋油
“他问我……舒服不舒服,我说……‘我想被你干坏。’他整个人压在我背上,掐着我的腰,像狗一样一下一下撞,把我肏得在沙堆上满地打滚……”
张健几乎吼出来
“然后呢?!观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陆晓灵闭了闭眼,仿佛要回忆那种更深的羞辱
“不太确定……是他把我翻过来,再次进来的时候,我才看到……远处有人影站着。”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却越让张健硬得疼。
“安华……还有几个工人,就那样站在不远的工棚口看着,没人出声,只有烟头的红点一闪一闪。马哈迪看到我看见了他们,就回头笑了一下,然后对他侄子说‘过来吧,她现在已经不在乎被看了。’”
她喘了一口气,张健也在她体内越插越深。
“安华走过来,爬上沙堆,一只手掰开我嘴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直接塞进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就跟他叔叔第一次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像在看……一块等着切开的肉。”
张健脑中爆出一幅画面自己的妻子,躺在一堆工地黄沙上,双腿岔开,被马哈迪操得浪叫不止,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年轻马来人的鸡巴,被夹在两个粗壮身体之间,前后进出,嘴里都是肉,屁股上全是手印,而她自己,却是湿透了的,主动吞吐,迎合着操弄。
他越听越疯,动作越野蛮。陆晓灵的声音已经不只是讲述,而是呻吟与断断续续的回忆交织
“我一边被他干……一边吸着安华的鸡巴,嘴角全是唾液……沙子糊在脸上,我舌头都麻了……他还让我看着他,不能闭眼……”
张健猛地一顶,整根埋入她体内,怒吼着喷。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彻底崩溃。
他像一个亲手献出圣物的祭司,在那场他幻想已久的仪式中,亲眼看着自己的“神殿”被轮番亵渎。
而他……
却爽到失神。
陆晓灵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翻一本羞辱她自己的日记
“安华脱掉了我的上衣和胸罩,把我的胸挤在一起,用他那根热得烫的鸡巴夹在中间来回干。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我,吐着气,说我奶子比他家米袋还软。马哈迪没有停,他从后面继续用力,一下下干得我呻吟失控,高潮在腿间炸开。”
她顿了一下,像在回味那片刻的颤栗。
“其他人也靠近了。原本那堆沙早就被我们踩散,像是被打过仗的现场,满地都是脚印和滴落的体液。安华最后把他的精液射在我嘴里,我没有反抗,甚至还含着吮了一下,然后咕噜一声吞下去。”
张健呼吸狂乱,龟头胀得像火球。他刚射完,却又迅硬起。陆晓灵还没停
“马哈迪这时叫我起来,他说‘沙太软了’,让我侧躺在那摞砖头上,砖又硬又凉,但我没有拒绝。他掰开我的腿,重新插了进来,还打了我屁股一下,说我越来越乖了。”
张健咬牙
“你……你还给别人口交了吗?”
陆晓灵点头,眼神没有任何闪躲。
“有。但就一个。他是之前三个男人中的一个,马哈迪叫过来的,说他干活勤快,值得奖励。我刚张嘴说‘什么奖励’,鸡巴就已经塞进来了,喉咙直接被顶满。”
她话音刚落,张健再次猛烈抽插,然后在她体内剧烈喷,像一头失控的牲口。他边射,边试图在脑中计算……
那天,她到底被多少人玩弄?她的嘴、她的胸、她的阴道,到底轮换了几根肉棒?谁先谁后?他们有没有互相交换位置?有没有谁还没轮上?
他越想越疯,越操越狠。
陆晓灵呻吟着,又继续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像个夹心饼干,被两人一前一后地轮流干。他们动作快又狠,我身体在砖堆上撞得麻。前面的那个把精液射在我胸上,拉出来时啪地甩了我一脸;马哈迪则最后一次干到最深,把他的精液全射在我屁股上……那种热,烫得我颤。”
她舔了舔唇,像要确认味觉还记得那份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