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摇头,说‘不。’”
张健紧张地问
“他有强迫你吗?”
“没有。”
她轻声说。
“但他很粗鲁。他把我整个人扳过去,让我背对着他……然后我就感觉到——”
她顿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他又顶上来了。硬得吓人,就贴在我屁股上,隔着布料,我都能感觉到他在热,像根烧红的铁棒。”
“……很大吗?”
张健压低声音,喉咙紧,像吞了颗火球。
“嗯……真的很大。”
她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像怕办公室里的谁会听见似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比你的粗不少。他抓着我的胸,用力揉,像捏一团熟透的果子。整个人贴在我背后,用下面……疯狂地在我屁股上磨。”
“他太急了,就像真的在做一样。虽然隔着布料,但每一下都重得像顶进来似的。”
“有几下……刚好顶在我那里。”
她咬了一下唇。
“我最敏感的地方。顶得我腿都软了。那种感觉……我差点没挺住,脑子已经在出警报了。”
“然后呢?”
张健几乎是屏着气问。
“就在我快彻底被他……顶疯的时候,电话响了。”
“啊……”
张健顿了一下,苦笑着说
“是我打的。”
“对。电话一响,我们俩就像被电打了一样愣住。外面安华喊,说电话在响。我想推开马哈迪,可他抱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安华的声音越来越近,快进厨房了。我一下子慌了。你知道吗——如果他走进来,看见我半裸着、被他叔叔从背后抱着……”
她没说完,但画面已经在张健脑子里炸开。
“我开始求马哈迪,求他放我走。还好,他最后松手了。我赶紧转身想把扣子扣回去……可是来不及了。”
“安华已经走进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手上拿着电话,定在那儿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那时候什么样子?”
张健声音颤了一下。
“衣服全敞着,胸罩已经被拉歪,一边胸还露在外面。”
张健喉头哽住,脑中一片炽热。
“‘电话。’他说的就是这两个字,声音飘得轻飘飘的,像嘴里含着棉花。他没敢看我。下一秒,马哈迪忽然吼起来‘还不快去接,蠢货!’”
“安华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吓得立刻转身跑出去。”
“所以……那时候,是他接的电话?”
“嗯,是他。我听到他接起来了,我还在厨房里大喊‘谁的电话?谁打的?’他不吭声,我只好把扣子胡乱扣上,走了出去。”
“当时我灰色衣服里面已乱成一团,但表面装得镇定。他说是打错了,但我心里一清楚——就是你。”
“然后呢?”
“我注意到,安华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胸口。”
“那时候,我还没把我的胸塞回胸罩里。”
“整个胸型透过衣服一清二楚,布料被乳头顶得高高的,就像两颗小石子卡在布料下挺得不正常,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风吹过时它们在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抱住胸口,像在藏什么脏东西似的。”
张健默不作声,身体微微往椅背里陷了下去。
“马哈迪还不死心,说要不要去泡茶。我当时心里乱得像一团线,羞愤、惊慌,全在脸上写着。那一刻我没法再装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不行。你们该走了。’”
“我那句语气真的冷,像往水里扔石头。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带着安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