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总跪在她身后,龟头在蜜唇上摩擦,涂抹黏液,然后腰部一挺,肉棒挤开嫩肉,全根没入。
那紧致的蜜穴层层包裹,热如火烫,他低吼“哦……顾佳,你的里面好热,好滑,从后面干你最爽!”啤酒肚贴上她的后背,沉重而温热,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插。
啪啪的撞击声在车内回荡,肉棒进出带出大量蜜汁,顺着大腿流下。
顾佳的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头摩擦座椅,带来阵阵刺激,她哭喊“啊……太深了,万总,慢点……”身体上,那后入的深度让她蜜穴痉挛,快感如潮水涌来,可心灵上,耻辱如烈焰焚烧老男人的肉棒在我的蜜穴里搅动,龟头顶到最深处,我撅着屁股像个荡妇,为了丈夫,我在自家停车场被干,这种背叛让我想死。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灯光闪过,一辆奥迪缓缓停在奔驰旁边。
顾佳的心几乎要从胸腔蹦出,她抬起头,透过车窗的缝隙看去,那熟悉的车身让她脸色煞白——是许幻山的车!
车内灯光亮起,丈夫那张脸清晰可见,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显然刚加班回来。
顾佳的身体僵硬,蜜穴本能收缩,夹紧万总的肉棒,她急促低喊“不行!万总,我丈夫来了,停下!”她的声音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心灵如被万箭穿心丈夫就在咫尺之外,我却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干蜜穴,这种近在眼前的耻辱,让她觉得自己是最肮脏的女人。
许幻山要是知道,会崩溃吧?
为了他,我却在这里堕落。
万总非但没停,反而更激动了。他的抽插加,肉棒在蜜穴里大力进出,龟头碾压花心,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放心,顾佳,我的车窗用了最高等级的膜,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声音。”他低声喘息,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啤酒肚撞击她的翘臀,啪啪作响,他双手用力拍打臀肉,留下红印,那富态的身躯如不知疲倦的机器。
顾佳的翘臀颤动,蜜穴被干得外翻,蜜汁飞溅,她咬唇忍住哭喊“万总……求你,轻点,他就在旁边……”身体上,那强烈的摩擦让她蜜穴火热,阴蒂肿胀,快感夹杂着恐惧,可心灵上,从未有过的屈辱如海啸般涌来丈夫眼皮底下,我被老男人后入,肉棒在体内抽插,这种刺激的耻辱让她眼泪如决堤,灵魂在尖叫,为什么是我?
许幻山没有立即下车,他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拨号。
车灯映照下,他的侧脸对着奔驰这边,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万总的动作更粗暴了,他低吼着
“顾佳,你夹得更紧了,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肉棒膨胀,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抽插如风暴。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啤酒肚压得她喘不过气,汗水滴在她背上。
顾佳的乳房晃荡,蜜穴痉挛,她低声呜咽“幻山……对不起……”泪水模糊视线,心灵碎成粉末电话声隐约传来,他的声音那么近,却不知妻子在旁被干得浪水横流。
这种背叛的痛楚,让她全身冷,却无力反抗,只能撅着屁股承受。
许幻山打完电话,终于推开车门下车。
他的脚步声在停车场回荡,走向电梯的方向。
可就在经过奔驰时,他忽然停下,注意到车身在微微摇晃。
那节奏明显的晃动,让他脸露尴尬,眉头微皱“这大晚上的,谁在车里做这种事……”他喃喃自语,目光正好对着顾佳这边。
那张脸近在咫尺,丈夫的轮廓让她心如刀割。
顾佳撅着屁股,蜜穴被万总的肉棒猛烈抽插,龟头撞击花心,她的身体一颤一颤,翘臀上的红印火辣辣的。
耻辱如潮水淹没她幻山,你对着我,却不知我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干,蜜穴被填满,乳房晃荡,这种无比的耻辱让我想消失!
她祈祷着,希望他赶紧离开,眼泪无声滑落,咬紧唇不出声音。
好在,许幻山摇了摇头,尴尬地移开视线,脚步加快走向电梯。
车身的摇晃终于平息,万总的低吼也到了顶点“顾佳,我要射了,接好!”他用力一顶,肉棒在蜜穴深处喷射,热流灌满子宫,那征服者的心态让他全身颤栗,啤酒肚剧烈起伏。
顾佳的身体一软,瘫在座椅上,蜜穴抽搐着挤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
她的心灵彻底崩塌丈夫刚走,我就被内射,这种肮脏的结局,让她觉得自己再也干净不了。
万总拔出肉棒,喘息着靠回座椅,满足地拍拍她的翘臀
“顾佳,你真棒,这次车震太刺激了。”他穿上裤子,声音里还带着余韵。
顾佳颤抖着起身,赶紧整理衣服。
连衣裙拉上,拉链系紧,胸罩扣好,内裤湿漉漉地贴回蜜穴,那黏腻的感觉让她恶心。
她擦干泪水,声音冷淡“万总,我走了,今晚真的结束了。”她推开车门,下车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心灵上,那屈辱的余波如影随形回家面对丈夫,我怎么装作没事?
为了他和儿子,我付出了身体的纯洁,可这耻辱,会伴我一生。
万总笑了笑,目送她离去“许太太,晚安。”
顾佳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夜已深沉。
小区里的灯光昏黄,客厅里许幻山的鼾声隐约传来,她的心如坠铅块,脚步轻得像鬼魅。
她溜进卧室,许子言的小床上,那稚嫩的脸蛋睡得香甜,她弯腰亲了亲他的额头,泪水差点又落下来。
许幻山翻了个身,喃喃着她的名字“佳佳,你回来了……”
顾佳的心一颤,她赶紧钻进被窝,背对他躺下。
那身体还带着车里的余温,蜜穴隐隐作痛,内裤里的黏腻液体提醒着她刚才的耻辱。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一切结束了,万总的阴影会渐渐淡去,为了这个家,我必须坚强。
日子一天天过去,合同的墨迹干了,烟花公司似乎迎来了曙光。
万总偶尔打来电话,声音彬彬有礼,讨论些业务细节,顾佳每次接听都如芒在背,心想他会不会又提起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