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站在镜子前,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她知道,人们形容一个女人漂亮就说她是百里挑一的美女,而她,顾佳,算得上是万里挑一的极品女人。
她的美貌和气质不逊于任何一位影视明星,那双明亮的杏眼仿佛能摄人心魄,樱桃小嘴微微上翘时,总带着一丝让人心动的温柔。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长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身材曲线玲珑有致,即使三十岁了,也保持着少女般的纤细腰肢和丰满的胸脯,令无数男人望而生畏,却又魂牵梦萦,只能将她视作梦中情人。
顾佳出生于1989年,和丈夫许幻山是在2oo8年奥运会期间认识的。
那时,许幻山意气风,英俊潇洒,各方面条件都优秀得让她一眼就心动。
奥运会结束后,他们一起来到上海这个繁华都市,没多久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许幻山干起了自己的烟花公司,经过几年的奋斗,公司已初具规模,他们也住进了高档富人区,过上了体面的生活。
几年前,他们迎来了儿子许子言,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如今四岁了,每天缠着妈妈要故事听,那纯真的笑脸总能融化顾佳心中的所有疲惫。
顾佳感觉自己真是幸福极了。
三十岁了,她的身材没多大改变,只是更多了一份少妇特有的性感魅力。
身材更加丰满,线条更加优美,那修长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让所有见到她的男人都垂涎三尺。
但顾佳从不给任何人机会,她顶住了无数次权和钱的诱惑,从没越雷池半步。
她是许幻山的妻子,是许子言的母亲,这份忠诚是她最珍视的底线。
然而,人一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
今年,由于为了给儿子许子言读书买房,他们动了公司的钱,烟花公司因缺乏流动资金而陷入破产的边缘。
一夜之间,他们从云端跌入谷底。
顾佳记得那天晚上,许幻山坐在客厅的沙上,双手抱头,脸色苍白如纸。
账本摊开在茶几上,那些红色的数字像利刃一样刺痛她的眼睛。公司一旦破产,他们不但会一无所有,还会背上沉重的负债。
顾佳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她不敢想象那样的结果,这太可怕了。
她很爱她的丈夫,看到许幻山日渐憔悴的身影,那曾经坚毅的眼神如今布满血丝,又不忍心抱怨他。
她既心疼又难过,只能默默陪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
“幻山,我们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幻山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佳佳,对不起,都是我没管好公司。要不是为了子言的未来,我也不会……”
顾佳摇摇头,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别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一起面对。”
但她的心里却如刀绞般疼痛。
许子言还小,他不懂大人的烦恼,每天只知道在客厅里玩积木,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妈,抱抱”。
顾佳每次抱起儿子,都会暗自誓,无论如何都要守护这个家。
就在他们觉得走投无路时,机会终于来了。
烟花公司跟一家外资公司初步谈成了一笔生意,一旦做成,他们就彻底走出了困境。
但这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这笔资金数目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
经过各方面的努力,他们与本市最有实力的天宏集团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将由天宏集团投入这笔资金,事成后利润分成。
这消息让顾佳和许幻山看到了希望,他们彻夜未眠,讨论着合同细节,许幻山的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活力。
“佳佳,这次要是成了,我们就能过好日子了。”许幻山兴奋地说,揽着顾佳的肩膀。
顾佳点头,眼中闪着光“是的,幻山,我们坚持住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马上就要草签合同了,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展。可就在这时,却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天宏集团又得到一个利润更大的投资项目,极有可能会终止与他们的合作。
这对顾佳和许幻山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雷。
这次合作对他们来讲是生死悠关,要想改变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说服天宏集团的董事长改变主意,把资金投向他们。
但这谈何容易?
商业世界很残酷,唯利是图,是不讲感情的。
顾佳坐在办公室里,手指紧紧捏着电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回想着天宏集团董事长的名字——万天宏,万总。
她好几年前就认识他,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从一个建筑小工变成了一个拥有亿元资产的级富豪。
从第一眼看到股价开始,他就被顾佳的美貌所迷恋,曾多次表示过爱慕之心,希望和她展成那种亲密关系,但都被顾佳婉拒了。
她始终和他保持着最普通的朋友关系,从不接受他的任何礼物和邀请。
当然,这些事顾佳从没有告诉过许幻山,她不想让丈夫多心。
如今,到了这生死关头,顾佳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以万总对她的迷恋程度,求他改变主意问题不大。